回头想想,自己才最可笑。
她哪里愚蠢了,她心思如网,这天底下怕是没几个人能算计得了她。
她早就看出了谢家二房会翻身,暗里捡了个宝,却以悲惨来示人,藏了谢家和温家的银钱,来东都置办了自己的酒楼和房产。
银钱确实是她二房赚的,但母亲那话也没说错,是二房先对他们大房生了提防之心。
谢家有官相护,二房不再需要依仗父亲,便也没有了必要把银钱填进他们这个窟窿里。
谁也不会把银钱浪费在对自己没价值的人或物上,人性皆如此,她理解,输了就是输了,并没有像母亲那样生恨。
不过是和从前一样,她喜欢不起来。
视线轻轻地挪回来,再也没看一眼,目不斜视地跟在她身后,进了杨家的庄子。
杨家的二公子正在迎客,瞟见门口又进来了人,转头一看,先见到了温殊色,愣了愣,本以为谢劭不在,她不会来。
同跟前的客人打了一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