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郎君大大方方地求着她看,温殊色却没怎么好意思,如今不同,借着堂堂正正的理由,看得正大光明。
这个角度,看得更清楚。
实打实摸过一回,知道他的胸膛并不单薄,果然,从胸膛到腰腹,一块一块的肌肉,像是她小时候玩过的木头方块,不需上手,用眼睛都能感受到,一定很结实,且随着他呼吸一起伏,似乎蕴含了某种她非懂却又似懂的力量。
再往下,便是裤腰
非礼勿视,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自以为心思隐藏得很好,不经意地往郎君脸上一瞟,便对上了一双漆黑沉静,看破了一切的眼睛。
心虚肯定是心虚的,温殊色慌忙撇开视线,打算死不承认,尽量让自己的神色看起来一本正经。
军医终于剪开了纱布,露出里面缝合上的伤口,足足有五指那么宽,血迹已经干涸,黏在了一起触目惊心。
谢劭的视线还没来得及从她脸上收回来呢,便见她打了个冷颤,做出一副牙酸的表情,同时脚步也在往后退去,或许察觉到了自己的表现有些太过,又假模假样地关心道:“怎么这么严重?”
他算是知道了,只要和她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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