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敢啊!这不送分题吗?!”
“有意思,有意思!”
“我已经饥渴难耐了,快开始吧!”
“so,泽神你小时候是不是经常尿床?!”
……
不仅弹幕觉得很有意思,跃跃欲试,坐在副驾驶的二珂也是一脸兴奋的表情。这游戏,光一听规则就觉得很好玩啊!
这个游戏规则听起来,赵泽来貌似毫无胜算。你小时候是不是经常尿床?这问题的答案真的能够说成情话吗?!赵泽来的回答是肯定的。
这不,二珂第一个抽中的问题就是这个。于是,她一本正经地问赵泽来:“阿泽,你小时候是不是经常尿床?!”而赵泽来,是这样回答二珂的——
“是啊!小的时候,我经常做一个这样的梦:梦见有人牵着我的手,带我淌过清流急湍的小溪;梦见有人抱着我的腰,和我越过奔流不止的江河;梦见有人靠着我的背,我们一起在岁月的海洋中流转。每次醒来,我的床单上都会留下印记。长大了,我不再做这个梦,但却一直不明白小时候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直到那天我遇见你,我才明白,原来那一切都不是梦,只是我对未来的预见罢了。”
“666!”
“泽神的文豪可不是吹的!”
“第一次见有人把尿床说得这么文雅!”
“牛逼啊泽神,这都能行!”
“不管后面的回答怎样,光这一个我就已经服了!”
……
“哈哈!还有什么奇葩刁钻的问题,尽管问!今天我要打得你们心服口服!”赵泽来很是膨胀。凭借着上一世的阅历,他有信心面对任何问题都能够将它的答案说成情话。
“那第二个问题阿泽你听好了!请问你是怎么看待‘我这辈子走过的桥比你走的路还多,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这句话的?”
两个问题之间的跨度有点大,而且这个问题另辟蹊径地选择了学术讨论。但赵泽来仔细想了想,觉得这是一道送分题。
“这不是倚老卖老,只是在感慨罢了!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数的云,喝过许多口味的酒,尝过许多品种的盐,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
赵泽来化用了他那个世界的一句著名情话——沈从文先生在1931年6月的《从文家书》中写给爱人张兆和的。
“阿泽你太厉害了!我都快要被你说晕了!第三个问题……哇!这个问题也太搞事了吧!你们……”
“什么问题?!”赵泽来见二珂看到问题竟然脸红了,顿时来了兴趣。
“你自己看吧!”二珂将空气屏幕划向赵泽来。
虽然赵泽来一偏头就能够看到,但他还是想听二珂亲口念出来,于是借口道:“别闹!我开车呢,怎么看?!你就念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那……那我念了啊……阿泽你……知不知道……我小时候是不是经常尿床?”二珂憋红着脸念完这个让她感到极度羞耻的问题。
得!这第三个问题又回到尿床了!这帮人是真的会搞!
“呵!”赵泽来轻笑了一声,立马就回答道:“不知道。虽然你的过去我来不及参与,但是你的未来我奉陪到底!”
这句话出自余秋雨先生。
“嗯!”尽管这是在做游戏,和水友们打赌,但是二珂能感受得到赵泽来回答当中的真情实意。面对着一句句自己以前从未听过的情话,她渐渐地沉醉了。
“第四个问题!阿泽,春夏秋冬你最喜欢哪个季节?”
呵呵!这样简单的选择题你还能玩出花来?!
事实证明,赵泽来是真的可以。
“这四个季节我都不喜欢!春水初生,春林初盛,春风十里,不如你;夏河始溢,夏木始密,夏夜万星,未及卿;秋江渐逝,秋枝渐落,秋恨千遍,君何寻?冬潭已凝,冬叶已零,冬寂百日,唯余情。”
“哇!”二珂看向赵泽来的眼睛里带着星光,“第五题!阿泽,你喜欢吃黄焖鸡吗?”二珂迫不及待地念着问题,她十分想接着听赵泽来对她说这些情话。
“不喜欢!春风十里,五十里,一百里,体测八百米,海底两万里,德芙巧克力,香草味八喜,可可布朗尼,榴莲菠萝蜜,芝士玉米粒,鸡汁土豆泥,黑椒牛里脊,黄焖辣子鸡,红烧排骨酱醋鱼,不如你,全都不如你!”
“这实在是太6了!”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手机!”
“这题的回答竟然还和上一题接上了卧槽!”
“我真的是服了!”
“文豪啊文豪!”
“从今天起,泽神又多了一个称号——情话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