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身材修长身穿白袍坠红色玛瑙的男人出现在云降雪模糊的视野内,家仆朝他作揖道了声:“明管事,试探过了不会武功。”
那人没有回应,直直走到云降雪身边蹲下,毫不在意被雪打湿的泥土会弄脏他雪白的衣摆。
他抓过云降雪细腻的手腕一看眉毛不觉紧蹙,他冷笑着伸出细白的手指朝云降雪穴位上一点,瞬间云降雪感觉自己被锥子狠狠戳了一下,身体骤然蜷缩成一团,豆大的冷汗猛往外冒,身体疼的简直不像自己的。
“说,你是谁派来的?”那人声音阴冷至极,压迫坚决不容一丝反抗,显然他笃定这个大胆的姑娘来路不明。
痛的只剩下倒吸气的云降雪几乎没有多余的力气说话,但那个人冰凉的手指已经扣上她的脉门,只要他愿意稍微一用力,云降雪自嘲一下,她一死百了至少不用灭九族了。
脉门上的手指力道越来越大,云降雪的冷汗也越来越多,正当云降雪开始想遗言时,一阵车轱辘碾过石板小路的声音解救了她——脉门上的手指松开了。
“侯爷。”阴冷的声音变得毕恭毕敬,还有那个穿淡蓝色袍子的家仆也恭敬行礼,不敢有丝毫懈怠。
可惜挡到了视线看不到传说中的伯虞长什么样子,云降雪模糊的视线还被刚刚要她死的白袍子管事遮了个严实。
“不要难为一个姑娘,太失礼了。既然都来了就留下吧,明桵,你去让德康大夫给这姑娘抓些药,新年要开心,别触了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