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祺,你家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云姑娘小心翼翼的问,毕竟对方不是买卖对象说话不能太过直白。
面容苍白的姑娘眉头皱的紧紧的好像难以启齿,旁边旁听的麦芽和晚照两个年纪不大的小丫头面面相觑,最后还是麦芽好心多了句嘴:“灵祺爹爹病了,估计......”
“难道不能给虹姐姐说一声出府吗?”云降雪疑惑地眯起花俏的眼。
出乎意料的得到三个姑娘的白眼,麦芽性格最活泼,嘴也利索,一手勾过云降雪的脖子压低声音说道:“侯府的规矩,姑娘家没有做够三年的工绝对不能出府,到现在为止能出府的姑娘除了从一开始就陪伴王爷的虹染管事和负责府内采办的流火姑姑以外没有一个可以离开王府。”
这样吗?云姑娘笑眯眯的脸不觉有些微妙,看来这王府的水还很深,莫名其妙的规矩,还有一个高深莫测的笑面虎王爷,伯虞虽然蒙着眼,但是光看下半张脸她也可以判断是红湖里的‘妖怪’,真是奇怪的很,伯虞为什么装瞎子?那个明桵管事又是谁,竟然一眼看出她不是普通人,最令人无法理解的是,伯虞既然已经知道她是个祸害还敢留她在府中,是对她的实力不放在眼里还是太相信自己的本事?
不管是哪一种,她都不会退缩,伯虞的命,她取定了!
给灵祺写了一副药单,泛黄的糙纸上油墨淡香笔迹恣意,昏暗的油灯下映着油量的字体:土茯苓三十两,何首乌十二两,天麻,当归,防风各八两。
“阿雪,你这么厉害干嘛不去医馆做大夫的下手,那不是比在侯府自由多了吗?”晚照漫不经心的问。
云姑娘一双灵动花俏的眼睛眯了眯并没有回答,咧着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