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师父,厢房那施主醒了,嚷嚷着去京城非要离开,惠安那边快拦不住了。”气喘吁吁的小尼姑还没跑到门前就开始叫喊。
房里的人都放下了筷子,雪月接到云姑娘示意的眼神点了点头风一样冲了出去,转眼便没了影子,还在大喘气的小尼姑惊呆了,喃喃道:“神仙......”
厢房那边确实闹得不可开交,受了重伤的姑娘失心疯一样叫喊着往外闯,云降雪等人赶到时那姑娘已经被雪月压制住了,麻绳捆得结结实实在床上。
负责看管的尼姑惠安被那姑娘发疯推到额头磕到了桌角血流了不少,这时已经下去包扎不在厢房。
云姑娘坐在床沿盯着疯姑娘布满红丝的眼笑眯眯的样子,甚至友好的握了握她的手,指尖无意滑过疯丫头的手心:“有什么事跟我说不要瞎折腾,这里是淮安山天澜寺,离京城至少有四五天路程前提还是骑马,你一个人受了伤恐怕连天澜山都下不了,我是降雪楼的楼主云降雪,不管你的事有多大我都可以帮你。”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听了云姑娘的话疯姑娘一下子瘫了,目光呆滞不知看向何处仅仅自言自语的呢喃。
云姑娘扭头与屋里的伙计对视一眼后又转过头看疯姑娘:“什么来不及?你先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