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脸骄傲收拾干净的姑娘摆起再真诚谦虚不过的嘴脸,云姑娘客客气气地朝尊贵的客人行了礼:“二王妃抬举,草民不过妄加猜测罢了,不知二王妃还是否要做这笔买卖?对于二王妃来说,拿到兰华风的骨灰应该不难,只要二王妃愿意拿出诚意。”
屋子里静谧只能听到火盆里木炭噼里啪啦的燃烧声,桌上摇曳的火烛把桌子旁的伙计映得格外恍惚,下过雪的天黑的极快,浓重的夜幕连半点星子都没有,寒风嚣张的呼啸把屋里的温暖侵蚀半点不剩。
床上的姑娘失了魂魄般愣着眼,好像真的在考虑这样一笔买卖是否划算。
“二王妃,如果你还不肯决定,那便算了。不过二王妃要考虑清楚,当今天下,敢杀伯虞的人除了我降雪楼还有谁?当你的丈夫在边疆不毛之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你所仇恨的人还在逍遥爽快,当你与丈夫相隔两地日夜相思,而那人却左拥右抱暖香在怀,二王妃,你可真大度......”
昏暗的烛光下云姑娘微微翘起的唇角狠毒如鬼魅,她就像一条伏击的毒蛇,静静等待猎物的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