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裴霁川想到了什么有些失笑,没想到他也成为了拱白菜中的一员。
乔妤渺对上裴霁川那双下垂着眼捷,看上去很是可怜的样子有些没好气,他还委屈上了?
那些目光让人心生躁意,于是他说了很不好的话。
那时候的裴霁川不明白会烦躁,他自认为这是因为看着长大的白菜要被猪拱了所以才会这般。
他自然也没看见乔妤渺拿着他外套的指尖早已泛白。
那时他们时长斗嘴,也会揭彼此的短。
他回忆起那天看到乔妤渺时的样子,很适合,适合到招惹了许多不怀好意的目光。
乔妤渺听到他这话愣了一瞬,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哼了一声,扭过头不再看他。
看到侍者将托盘里的甜品放在江裎面前时众人皆是一愣。
包厢门被推开,侍者端着甜品走了进来。
裴霁川当时过于肆意,那些毫不掩饰落到乔妤渺身上惊艳的目光看得他烦躁,反话就这样脱口而出。
他有什么好委屈的。
事情过去太久,裴霁川那句对不起哽在喉间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他靠着椅背后知后觉乔妤渺生气的原因大抵不是因为今天他的回答。
裴霁川看着车窗外的光,有些出神的想,原来那时是在不满,不满那些人看她的眼神,毫不掩饰的觊觎。
良久温逾白放下手里的菜单拨弄了一下头发,轻笑一声,“怎么小二你准备进军娱乐圈了?”
他依旧站在乔妤渺身后挡住了那暴露出来的大片雪白肌肤,目光冷冷地看着那些看过来的目光。
关键是蛋糕的造型是奥特曼。
还是粉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