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糊弄我!”
语气带着警告的意味。
但他们是警察。
刚脱下来就看见陈苡谖软绵绵地往地上倒,她赶忙将人拉起,把衣服给她穿上。
陈逖浚举起手做投降状,表情无辜,“警官我只是跟他开个玩笑而已,这都不行吗?”
霍攸妍正哭得起劲手里突然被人塞了一张带着湿意的纸巾有些懵。
陈老爷子偏过头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眼底的冷意让陈逖浚打了个冷战。
就算找到了那些碎片又能证明什么呢?
直到听到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才发现过来他哥这是洁癖犯了。
只是在江裎冷淡地目光扫向他时身子还是没忍住抖了一下,左腿仿佛也疼了起来。
倒是江裎一个外人把别人的妹妹带走又是安得什么心?
他就说老板怎么突然让他把这些东西翻出来。
可检查结果上面什么事都没有,最多就是他腿上多了一块淤青。
“可是……”
霍晏礼摘下了眼睛放到一旁,语气中带着几分妥协。
她对霍晏礼的怨直到十五岁那年才渐渐释然。
李燚看着温逾白腕间的痕迹时表情僵硬地移开了目光。
“啊,你们不是应该找个地方悄悄把这些人弄死吗?”
江裎简直要被陈家这群人气笑了。
那两名警察看都不看他。
江裎有些无奈将人重新扯开,单手解开领带将人反绑了起来。
她可是他亲妹妹!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的声音。
话音落下,电梯门叮得一声打开,江裎把脚收了回去。
李燚自然也认出来了外边搂着个性感美女的人是江裎。
“再说了人家江管家都不介意你急什么。”
无论何时都能把人压死。
可她现在发现霍晏礼当年根本就不是出国而是被遣送回了荒败多年的老宅里。
陈老爷子收回了目光,对于江裎并不在意,想要将一个人悄无声息地抹除掉太简单了。
电梯门自动关闭,李燚第一次觉得电梯关门的速度这么慢,可他又不敢去按那个开关。
听着陈苡谖啜泣着喊疼江裎手上的动作又轻了些。
霍晏礼将领带扯松了些,“小三不是跟你说了。”
众人都看了过去。
在他身边还跟着警察局局长,一脸的陪笑。
连忙让人靠在墙角,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
“刚刚不是很能说?”
霍老爷子像是没看见一般,推着轮椅走到江裎旁边,问她这是发生了什么。
剩下的那些伤患,救护车上的位置不够警察便载着剩下的人一块去了医院。
当时虽小却也知晓了出国的意思。
不远处的电梯门打开,江裎听到声音下意识将人往怀里揽意图挡住陈苡谖有些凌乱的身体。
她垂眸看向如同八爪鱼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甚至还想扯开她衣服的陈苡谖。
“……大小姐这上面的人的罪证我们都已经基本掌握了,但还差些关键线索就能让他们去吃国家饭了。”
一夕之间父母全部身亡,爷爷在医院躺着生死不明,唯一的哥哥甚至连父母的葬礼都没有出现。
霍晏礼低声道。
“你快别笑了,笑起来跟朵烂菊花一样,辣眼睛得很,老徐快快把我的墨镜给我带上。”
说着手上还做了个恶心人的手势。
楼下。
“把人给我抓起来。”
而且他能跑能跳的也不像腿断了的样子。
甚至当年为了回来差点死在野外。
“回家,我要休息了。”
那名带眼镜的警察眼里的光晃了晃,似是有什么东西在坍塌。
“你十岁那年并没有出国对不对?”
说着脚下又用力地碾了一下,“觉得我好看?”
不知道……
背后传来电梯关门的声音,江裎有些狼狈得将人和自己拉开了些距离。
霍攸妍红着眼看他袖口出露出的一小块纱布,“那为什么还在受伤?”
局长在一旁疯狂地擦着汗,步入冬季的天气他硬生生流了一脑门的汗。
不对,错的是霍晏礼,她怂什么!
想着背部更挺直了些。
看陈逖浚主动让警察去看监控就知道监控肯定已经被他给破坏掉了。
[宿主人家是不是很有用,夸夸~]绝绝子骄傲得拍了拍自己。
江裎抱着陈苡谖跨过一个个倒在地上的壮汉抬起右腿毫不留情地踩上了陈逖浚另一条没受伤的腿。
电梯内霍晏礼看着几米开外背影青隽如竹的青年目光倏得冷了下来。
陈逖浚莫名地有些发怵却还是硬着头皮命令道。
十分钟后。
“那……那些人?”
身为一名警察他们应该站在公理之上而非拜倒权贵之下。
霍攸妍走到沙发前坐下将手里的手机随意地扔到桌上,气恼地看着对面依旧冷酷的人。
那名带眼镜的警察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没忍住开了口,“陈逖浚你这样侮辱他人我们可以抓你。”
警方派了个女警察跟着江裎他们上了救护车,陈逖浚也跟着上去了,实在是他嚎得太严重了。
陈逖浚面目狰狞地看着江裎,指着那两名警察,“他故意打人你们怎么不把他抓起来?”
“警察啊……抓他……抓他!他要打死我!”陈逖浚蜷缩着身子抓住了其中一名警察的裤腿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都已经好起来了。”
陈苡谖他还没碰,装饮料的那个杯子早就不知道碎成多少片了。
他可是陈苡谖的哥哥,他怎么可能会害她呢。
他一点点扫视着江裎略显单薄的身躯,目光流露出贪婪。
他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轻描淡写地看着霍攸妍。
当然这其中也少不了温、裴、乔三家的帮扶。
这江裎看上去可比陈苡谖那个女人好看多了。
霍攸妍突然就不心疼他了,老男人就是不讨人喜欢!
“闭嘴,还嫌不够乱?”
其中一名带眼镜的警察还想说什么被身旁年长一些的警察拦住了。
绝绝子快要气死了,这个臭东西居然污蔑它的宿主!
他算是体会到了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了。
李燚已经将桌上的文件重新放回了文件包里,跟在霍晏礼的身后。
莫名地觉得有些发怵。
霍晏礼的手把上门把手,拧动的力气一顿,“别担心。”
江裎抱着人走了过去,“是我,我朋友她被人下了药。”
说罢打开了门,门外是略显狼狈的温逾白。
陈老爷子脸上的笑意僵在了脸上,眼底浮现起几分不虞。
[宿主您是有什么百分百被碰瓷体质吗?]
江裎有点麻。
陈逖浚退后了两步,朝身边的壮汉吩咐道。
“哎呀这怎么这么热闹啊,老徐推我过去看看。”
到医院后陈逖浚非说自己的腿被江裎给踩断了让警察把人抓起来。
陈逖浚疼得几乎快要说不出话,“啊……陈…陈家不会放过你的……”
“绝,监控能不能还原。”
陈逖浚终于老实了下来,陈老爷子收回目光看向坐着的江裎,“年轻人还是不要那么狂妄的好。”
“还看什么,都给我上!”
财富,权利。
只留下年仅的五岁的霍攸妍。
她将事情从头到尾全部说了一遍,过程中她看到那老人家借着墨镜挡着偷偷打量她。
自己的哥哥将她丢下了。
李燚收拾东西的动作一顿,他有点汗流浃背了,这会不会太刑了点。
喜欢男的不可怕,喜欢上直男才是最可怕的。
不是陈逖浚和陈老爷子的那种打量而是带着纯粹欣赏的打量。
似乎是知道他被发现了还朝着她wink了一下。
昨天晚上写着写着睡着了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