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子健如此强硬，万凌峰的脸色当即有些不好看了。
众所周知，他能坐在这里发号施令，还有一群追随者，不是他万凌峰有多牛多厉害，全都是因为他一个万家人的身份。
可笑的是，他能姓万，还是因为他亲爹给万家卖命。
这些伤痛，外人不敢当面揭穿，但背地里说三道四那是常有的事情。
万凌峰看似威风凛凛，其实他的内心很脆弱，受不得一点点的质疑。
偏偏娄子健还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
说白了，万凌峰很气，但他真的不能把娄子健怎么样。
硬撼之下，万凌峰拿这个老人没有一点办法。
毕竟娄子健连他的靠山万家都不怕，区区他一个万凌峰，还能翻起什么浪花。
这要是在背地里，万凌峰也就认栽了。
偏偏这还是大庭广众，江家的寿宴之下，不说平州的财阀豪门，华夏有些声望的家族，不说全来了，但也绝对不少。
任由这事发展不做回应，任凭这个消息往外传播……
万凌峰想退，但他根本没有退路了。
除非他可以不要脸。
“娄爷爷，你误会了，我不是质疑你，而是在质疑那个废物！”不敢跟娄子健硬撼，万凌峰咬牙切齿的，把所有账，都算在了江帆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