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两条路，你自己挑。”
撂下句话，江帆便领着人离开。
办公室里，肖克勤颓然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
收拾了肖克勤，江帆便和班主任请了假。
发生这种事，他也没心情去上课了。
乘着赵东来的车，江帆直接去了白马娱乐城。
卡宴厅，江帆关了所有音响，独自坐在鳄鱼皮沙发上。
面前的茶几上，摆着瓶被喝了一半的路易十三。
单单一瓶酒，价值就在六位数。
“江哥，您没事吧？”
见江帆很久不出来，赵东来硬着头皮敲门进来。
“坐吧，陪我喝一杯。”
抬眼一笑，赵东来才看到江帆面上全是疲惫。
他不敢懈怠，赔笑坐在一边，主动给江帆倒满酒杯。
“在我很小的时候，因为家里穷，所有人都欺负我。”
“经常都在幻想，有天一定要出人头地，把这世界都踩在脚下！”
“可真当我站得高了，看得远了，才知道外表光鲜的世界，是多么肮脏？”
“你想不到一个系主任为了一百万，就可以刁难自己的学生。”
“也想不到，外表清纯的女大学生，为了一个包包，就来我们场子陪客。”
“呵呵……我总他娘的在想，这个操蛋的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喝的半醉，江帆似是给赵东来聊天，又似在喃喃自语。
穿着皮夹克，赵东来陪在江帆身边。
他没江帆那么多道理，他也不会解答江帆的问题。
“江哥，人活着，就算烂的像条死狗，臭的像条烂鱼，他也有梦想。”
“实现梦想，就一定要付出代价。”
端着酒杯一饮而尽，江帆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