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也不是头一回在一起睡觉了。彼此的习惯早就有了磨合，把人影响成那样，应当不至于吧？
想不通，沈澜熙便只能把目光投向周德舜：“周总管确定陛下晨间很累？会不会是你看错了？”
“绝对不会！”周德舜拍着胸口保证道，“当时陛下脸上的倦色藏都藏不住，甚至里衣都湿了一套，奴婢不会弄错！”
他虽爱多想，但也总不至于胡乱编排主子。
今日之事，他全是看在眼里的。
而且…
说着，他又小心翼翼地看了沈澜熙一眼：“您厉害，是陛下自个儿说的…”
“他…”沈澜熙傻了，几次张口，却半晌说不出话来。
陛下大清早的一脸倦色地跟周总管说她厉害？
他疯了吗？？？
未见事情全貌的凝妃也愈发迷茫。
三人大眼儿瞪小眼儿沉默许久，这没法儿聊下去的话题，终是被沈澜熙一句话带过：“咳…回头有机会的话，我再问问陛下吧。兴许，是有什么误会在里面。”
“只能这样了。”凝妃摊手，“他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那就是他不行了。”
周德舜：“…”
沈澜熙：“…”
不行吗？沈澜熙想想昨晚不小心感觉到的…最终决定对这话持保留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