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会回来吗……女人果然都是不可信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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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这么说的?”听完雪奈的叙述,紫发少女皱起眉,“那个人听起来脾气很不好,会不会一冲动就杀了白雪?”
“那倒不至于。”雪奈无奈的摇摇头,“他只会生我的气。”
“恩哼,”莲摆摆手,对这两人理解不能,“换了是我也会生气啊,八年哎,好不容易见面了,现在你又离开了……”
闻言,大树下假寐的老虎嗤了声,莲立即僵了下,随即伸出一脚踹了它一下。
“死莲生,你一天不揭我的短会死啊!我才刚等了两三年……”
“噗!”莲和莲生的互动怎么看怎么有趣,雪奈忍不住轻笑出声,“你和莲生感情很好。”
“嘛,莲生是我养大的。”莲露出有些稚气的笑容,“虽然那时候我连自己都不太养得活就是了……”
似乎是想起了自己无比惊险的成长过程,莲生改换躺着的姿势,朝天空翻了个白眼。
“养大的啊……”想起那把从不离身的“染”,雪奈低下头,苦涩的笑了,“它一定很恨我吧,是我把它变成杀人凶器。”
那是母亲送给她唯一的东西,起初还为此高兴了很久,以为自己终于得到父母的註视。
幼年时扭曲的教育让她为自己特殊的体质感到欣喜,即使几度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也不在乎,经常欢喜的割自己的血来餵它……
结果却只是用来在战场上吞食更多人的血。
“唔,也不至于,”天生具有聆听万物之音能力的少女淡淡的摇了摇头,“它是武器,不用来杀人难道还职业削水果不成?”
不过能被用来做定情信物,“它”好像很开心哪!
想到那把短刀临“走”时兴奋的德行,少女无语的撇了撇嘴,“至少它对自己目前的状况没什么不满。”
“是吗?”雪奈松了口气,“它还是第一次离开我身边,蝎能明白我的意思就好了。”
“吶,既然承诺了,就会竭尽一切来完成对不对?”少女忽然飘出一句问题,雪奈楞了下,看到莲正茫然的看向前方,一边喃喃自语,“他答应会活着回来的……”
她没有问莲口中的“他”是谁,也许是觉得莲不太想提起那个人的事,也许是她隐隐已经察觉到少女在等待的正是蝎的同伴裏最年轻的那个少年,然而知道了又怎么样呢?
该等的还是要继续等下去,该做的事还有许多未完成。
在战争来到身边以前,她必须要做的还有很多。
“如果那人真如你所说那般重视承诺,那就一定会活着,”看到莲将视线转向自己,雪奈难得笑得有些恣意,“即使是要从地狱裏爬出来。”
就如她一样。
“所以,你决定接受我的建议?”莲侧过头,惊奇的看着雪奈,“想清楚,弄不好你会死哦。”
“想的很清楚了,”雪奈伸出手搁置在少女纤细的双手上,笑容少见的有些顽皮,“小小的神医小姐,我的命可就交给你了。”
“不要叫我神医啦!”受家族盛名之类的少女不爽的咕哝了声,随即看向桌子上摆放好的物品,一边缓缓戴上医用手套一边喃喃道,“好吧,看在我们俩有那么点因缘的份上……给你留个全尸好了。”
“那可真是感激不尽啊,”被这句话弄得毛骨悚然,雪奈苦笑的咧开嘴角,“至少要让人认得出我的样子吧!”
“没办法啊,”正在忙着调试药剂的少女笑的有些狡猾,“谁让女人都见不得比自己美的人呢。”
“这句话貌似该我说……”伴随着这句话,雪奈的意识逐渐陷入黑暗,莲转过身看了一眼床上安睡的雪奈,脸色一下子黯了下来。
“莲生,十天之内不要让任何人接近这裏,不然我和她都会死。”
知道事态的严重性,莲生领命走出去了,留下被称为神医的少女拿着一把薄如蝉翼的刀,难得有些紧张的自语,“给鼬疗伤的时候都没有那么害怕,希望我们的缘分不会止于此啊……”
刀尖刺入雪奈的心房,昏迷中的女子没能听到少女低低的喟嘆。
倘使你知道自己的一切都是因黑川而起,还会这么信任我吗?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