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莜是一个人悄悄离开的,即使蝎并未再说要杀她,小姑娘也知道自己和那个傀儡师根本无法和那个人共同相处。
在雪奈的问题上,他们永远都是站在对立面。
“那小姑娘走了?”
飞段承认自己是个无聊的人,至少在面对那个明明心情很不爽却偏不爱表现出来的后辈时,他是好奇多于其他感情的,恩,如果他有那种东西的话。
“你很闲?”
说这话的时候,傀儡师手中的最新毒剂正步入完成倒计时,换句话说他此刻没赶飞段出去的原因很简单……
“嘛,今天确实没什么任务……”那厢无聊到准备拿把锉刀去磨指甲的某人直觉的回答。
“那正好。”傀儡师淡定的说了句什么,飞段正要凑过去听清楚,一样不明物体就被塞到口中。
“餵,这是什……”话说了一半就开始自动消音,被迫将药剂吞进腹中的飞段惊恐的发现自己再也没法发出声音,只剩一张嘴不断的张合。
“恩,不错。”蝎不知从哪裏摸出一只小小的沙漏往桌子上一摆,一脸认真模样像是一个学者,只是说出的话却让某个无法发出声音的人差点吐血,“偶尔做做这种毒不死的人东西好像也蛮有意思。”
不枉他忍受这家伙的聒噪那么久。
飞段一口气哽在喉咙,脸都绿了。
“啊,果然在这。”
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适时的打断了飞段欲抹杀蝎的想法,蝎挪动绯琉虎转过身看了一眼来人,随即淡淡的转回头,“我这裏什么时候这么热闹了。”
“是吗,我倒觉得这裏一直挺热闹。”鬼鲛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正在一旁憋得跳脚的飞段,随即明智的在后者快要抓狂的时候丢了一句,“佩恩找你们过去。”
蝎顿了下,随即开始操纵傀儡收拾一地的杂乱,淡淡的哼了一声,“我的假期结束了?”
“谁知道呢。”鬼鲛挥了挥大刀,意味深长的笑了,“事情真是越来越好玩了。”
“去叫蝎和鼬过来,有任务。”
想起来之前佩恩所说的话,鬼鲛承认自己现在也和正在一旁抓狂的飞段一样好奇,这两个从一开始就不对盘的天才几乎从来没有和对方说过一句话,互相看不顺眼也是组织裏心照不宣的事,不同的是宇智波鼬只是天性淡漠使然,而蝎……
只能说那家伙看谁都不顺眼,之所以对鼬怨念最多,大概也就是他和大蛇丸来自同一个地方吧!
木叶,显然已经成为继雾隐之后,第二个蝎最想破坏的地方了。
实在好奇佩恩叫上这两人过来会有什么样的任务,鬼鲛也好奇的跟了过去,到达基地才发现佩恩还没到。
黑发黑眸的少年正立在洞口,远远的看到他们过来,他无意识的点了点头,认出这是鼬惯有的招呼方式,鬼鲛习惯性的点了下头,还未开口说话,耳畔就传来聒噪的声音。
“所以说小家伙你是真心想死在我手裏……啊,有声音了!”干吼了一路终于能发出声音的飞段喜极而泣,立即忘记自己先前说的什么,打定主意要烦死某个怕吵的人,“哈哈这什么破药嘛就这么几分钟的效果……”
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傀儡师,鬼鲛丝毫不怀疑他正打算做出让飞段永远闭嘴的药
所谓好了伤疤忘了疼,说的大概就是那个空比他们多活了几十年的家伙吧!
“都到了。”冰冷的陈述语气在身后响起,几人不约而同的转过头去,佩恩依然是那副无表情的脸,说出口的话却让几人同时吃了一惊,“鼬,鬼鲛,你们陪蝎一起去迎接他的新搭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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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别是件着实无法让人痛快的事情,尤其是第一眼就互相看对方很顺眼的两个女人,即使从各方面说起来似乎都是站在对立的立场,但是对于向来感性为先的女人而言,那些东西实在无关紧要。
“真不想和你分开,”紫发小姑娘将手中刚收到的纸笺揉成一团,一脸纠结的说,“可是我不能丢下那个村子不管……”
因为那是鼬最爱的村子,他即使舍弃全族也要保护的东西。
“没办法啊,”雪奈笑着伸手揉了揉她的发,“谁让我们都是重承诺的人呢?”
即使只是个自己擅自许下的诺言,她们也愿意为此坚守。
“所以你也要走了?”少女抬起头,指了指不远处的小村庄,“是为了前几日看到的那个金发男孩么?”
她说的是迪达拉,前几日被莲生发现昏倒在路边上。
“和那孩子没关系,”想起迪达拉就不自觉想起如今生死未明的茉莜,雪奈的神色黯淡了下,随即浅浅的扬起嘴角,“不过还是谢谢你救了他。”
“那个只是举手之劳。”少女淡淡的挥了挥手,对自己讨厌医人一事只字未提,只意味深长的说,“不过那小子要是继续这么不要命的使用禁术,迟早会出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