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二:【很显然,死人是没法儿再死一次的——这次是喜多英二郎和直树的规则同时发挥了作用……一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可以既被直树打到没血,又被英二郎困在收费站的通道里接收车来车往无止境的碾压……实在有够惨】
“真是奇观……”顾醒道:“这么来,直树应该算是被限制住了吧?他可以一直留在这里打尸体,同时,还没有人能得看到他。”
洞二:【好像算是……】
“今先这样吧,”顾醒抬头仰望布满星辰的夜空,“时间不早了,就让直树现在这里折腾着吧。”
……
回到涉谷公寓,顾醒打开家门,来不及点亮客厅的灯,一个火热又柔软的身躯扑进了他的怀里。
“圣子?”
“还能是谁……”
圣子喃着,吻上了他,“麻烦快一点……在中野俱乐部的时候,我……”
导演堵上了她呱噪的嘴。
两个人一边拥吻,恨不得把彼此揉进对方的身体,一边搂搂抱抱、跌跌撞撞,穿过早惠愤怒的躯壳,钻进了顾醒的卧室,重重关上房门,反锁起来……
除了早惠,整个屋子里的怪诞都兴奋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