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国纲觉着脑海中这场景实在诡异,忍不住就偷笑了一下。
一时进入雅间,这三人相互谦让一番后,也就各自落座了。盛国纲坐在当中隔开了两兄弟,先是对着虞光廷笑着一点头,而后就转向了虞幼棠问道:虞先生这一阵子,是住在金先生那里?
虞幼棠疲惫的靠在椅背上,脸上白中透青,是半分好气色都没有了,然而依旧微笑着:是的,我经常在他那里住。
盛国纲为了不受gan扰的和虞幼棠做一番长谈,这时就命侍者将菜尽数上桌。虞光廷看看盛国纲,又看看虞幼棠,感觉这两个都是自己所喜爱的人,心里倒是快乐得很,能够一身轻松的连吃带喝。可惜他乐极生悲,吃到一半时中途出去解手,结果冷不防的遇见了冯希坤!
冯希坤好一阵子没见着他了,此刻自然喜出望外:子俊,这些天怎么不见你出来?
虞光廷没空搭理他,迈步就要往回走:我在家修身养xing来着!
冯希坤一把就将他扯住了:那怎么我给你打电话,你也不肯接?
虞光廷转过头来白了他一眼:天天听电话,怎么修身养xing?
冯希坤今日是和一群朋友来此吃喝,如今也带了几分酒意。眼看着虞光廷对自己趾高气扬不理不睬,他一急之下拽了对方就往外走;虞光廷身不由己的跟随了他,不禁大声问道:哎?你要带我去哪里?
冯希坤头也不回的答道:我有话和你说!
且不论那冯希坤到底有何要讲,只说虞光廷一离了雅间,盛国纲登时觉着眼前清净起来。放下叉子转向虞幼棠,他很怜爱的笑道:知道你肠胃不好,少喝一点汤总没关系吧?然后他伸手在下方摸索着拍了拍对方的大腿:这房内暖和得很,你要不要脱了这外面的大衣裳?
虞幼棠用勺子蘸了一点浓汤送进嘴里抿了一下,而后扭头对盛国纲微微笑了:盛先生,那天在火车上我冒犯了你,你可不要见怪。
盛国纲把椅子向对方挪近了一些,就觉着这虞幼棠无一处不好:我怎么不记得你冒犯过我?
虞幼棠垂下眼帘,嘴角翘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是似笑非笑:盛先生,不要吵我,乖。
盛国纲哈哈大笑起来,随即又大着胆子探头凑到了对方耳边,压低声音问道:那按照你的标准,我算不算得上乖呢?
虞幼棠也笑出了声音:一撵就走,很乖。
盛国纲嗅着虞幼棠领口处隐隐散发出来的芬芳,忽然有点儿腿软:我既然是这么乖,那虞先生可肯给在下什么奖励吗?
虞幼棠扭头看了他一眼,随即转向前方笑道:乖了一次就要奖励,可见盛先生常常是淘气的。然后他用勺子又蘸了一点汤汁,送进嘴里舔了舔。
盛国纲发现自己也变得有些贱头贱脑了,涎着脸追问道:莫非虞先生喜欢稳重老成的君子?
虞幼棠放下勺子转向他,眼神清澈的答道:盛先生是个好人,稳重也好,淘气也罢,在我这里,总是讨人喜欢的。
盛国纲听到这里,就觉着脑子里砰的一声炸开了一束礼花,同时心田也盛放成了一片花海。
茫茫然的靠着椅背望向桌面,他随手端起一只大高脚杯,豪气gan云的一饮而尽。这回再转向虞幼棠,他没头没脑的拉起对方一只手送到唇边,一言不发的就亲了一大口。
虞幼棠一点儿也不着恼,只是又惊又笑:盛先生,这是哪国的礼数?
盛国纲亲了这一下之后,倒觉着头脑渐渐清明起来了:许虞先生夸赞我好,就不许我这里也爱慕虞先生吗?随即他向对方微微欠过身去:我这举动发乎qing,未止乎礼,算是错了一半。虞先生要是想怪罪惩罚,也请只怪罪惩罚在下一半好啦!
虞幼棠任他握着自己的手,态度是非常的慡快大方:哦?那我当如何为之呢?
盛国纲小心翼翼的攥了他的手,手心里暖融融的,是攥着一块豆腐,一团棉花,忍不住就要试探着去捏弄:那当然是为所yu为了,只要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