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把窗纸照得发亮,摘窗开着,栀子香暮春的风吹进来,浓郁扑鼻。
秦禛下毛笔,吹墨迹,将宣纸头尾对齐,折好,齐地码在抽屉里……
轻巧的脚声停在门,琉璃隔着帘栊说道:“姑娘,太太有请。”
“知道了。”秦禛给抽屉上了锁,“进来吧。”
琉璃这进来,脆快地问道:“姑娘,要换衣裳吗?”
秦禛看看净的袖,“不了,吧。”把双插进襦裙的暗袋里,拖着子地出了书房。
琉璃迈着小碎追了上去。
秦禛问:“知道是么事吗?”早上请过,一来说,没有重要的事母亲不会找。
琉璃摇摇头,“奴婢没探出来。”
秦禛不问。
出月亮门,左转,进入笔直的夹道,丈右转,主仆二人进了二太太程氏的静院。
程氏在起居室里,秦禛进去时,程氏正蹙着眉头想心事,面有些难看。
“母亲。”秦禛福了福,立在罗汉床前,等着程氏发话。
“嗯。”程氏点点头,扬了扬下巴,意秦禛坐下,然后挥挥,把屋子里的人都发了出去。
秦禛在对面落座,拿起茶壶给两只杯倒上热茶,在面前的小上。
程氏一直看着,中似乎有分判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