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盛景把祝嘉安拖到黑黢黢的休息室里粗暴口交,骑着他的脸险些玩到窒息。如今两人躲在宿舍里研究润滑液,没研究几分钟就摸几把插穴干得汁水四溅。
如果盛景现在想换个姿势,把自己的肉棒塞进祝嘉安嘴里操,显然也是没问题的。
总而言之,他就是白给。
白给的祝嘉安很快乐,卖力顶撞抽插着,话比盛景还密。射精的时候整个身体都绷得死紧,半湿的睫毛似阖微张,凸起的喉结剧烈滑动。
“呼……唔……”
盛景卸力躺在桌上,看祝嘉安缓缓拔出性器。温热的淫水混着白浊流出穴口。
她前面的阴茎还硬着。
祝嘉安稍微做了一秒钟心理建设,就低下脑袋,埋在盛景腿间。他含住了她,舌头压着冠状沟,口腔包裹龟头,榨奶似的舔吸。盛景这里本就濒临高潮,被祝嘉安一吸,直接射了他满嘴。
“咕噗……”猝不及防,祝嘉安条件反射地咽了下去。
味道很奇怪。
但是不腥。
他迅速说服了自己,抱着盛景亲亲摸摸,吸猫似的从头到脚全摸了一遍。最后握住她半软的阴茎,仔仔细细地舔,从精囊到柱身再到顶端的蘑菇头,舔得干干净净。
盛景被弄得差点儿再次站起来。
“走开。”她踢他,“别挨我,你有点变态。”
谢予明和樊商吃勾八的时候,表情总显出忍耐的意味。祝嘉安你怎么回事,你真的没事吗?出现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