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没什么。”
甘雨摇了摇头，继续拿起一份文件开始审批，虽然云帆是与她从小一起长大，但这么说未免有些太自私了。
“嗯。”
申鹤也不再言语，转而试图参考甘雨的方法审批文件。
“云帆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
她一边翻动文件一边说道。
“云帆是我的红绳，也是甘雨你的归属感，还是派蒙和荧她们的朋友。”
她大概能理解甘雨的心情，她也是与云帆一起长大，虽然情感角度不同，但甘雨将云帆当作家人的感情她能够理解。
“我，我知道。”
处理文件的甘雨点了点头，“我只是，我只是一时间有些迷茫。”
身为半仙半人的她独自在这俗世弧度百年，身为一个异类，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人类，还是仙人。
但最起码，还有个小时候能追着她叫他姐姐的云帆，但现在那个追着她叫姐姐的弟弟已经长大了，也渐渐脱离了她的照顾，所以，她又变成了一个人对吗？
“云帆不会离开你，他也不会离开任何人，他只是云帆，也一直会是那个云帆。”
申鹤摇了摇头说道。
“唔………”
甘雨愣了愣，但还是甩了甩头继续批改文件。
“让我再想想吧。”
另一边，去给刻晴送文件的云帆。
“阿嚏！”
璃月七星办公室的门口，他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这是？有人在念叨我？”
他往托了托文件，“你好？有人吗？”
“找谁？”
门卫听到他的喊声从院子里走出来说道。
“我找阿……刻晴大人。”
云帆探头看了眼院子里面说道。
这小院子挺朴素的嘛，要不是早就知道还真看出来刻晴是个富家大小姐。
“找刻晴大人？”
门卫皱了皱眉头，“干什么？”
“送文件啊。”
云帆白了他一眼说道：“诺，这么大一堆呢。”
“你！……”
“让他进来吧。”
正当这门卫想质问他是不是来找茬时，刻晴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是！刻晴大人。”
门卫让开道路，既然刻晴大人都亲自发话了，那就没有不让的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