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赟觉得陈朗的想法太可怕,忙不迭地矢口否认,“我不会。”
陈朗很是感叹现在的帅哥空有一副臭皮囊,遗憾地叹息道:“那太可惜了,我也不会。”
包赟翻翻白眼,望天无语。
陈朗看了眼手表,大惊,“这么晚了,我得赶紧走,要么就迟到了。”
包赟眼看着陈朗以近乎光速的速度冲进屋内,再冲出来时甩下一句,“包赟,拜托你帮我处理吧,怎么处理都行。”
包赟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陈朗便消失得无踪影,包赟很是郁闷。不过这些猪头的处理并不像想象中那样艰难,大厦的保洁员喜滋滋地将它们通通运走,临走时目光还在天台上不停逡巡,再次交代道:“下回要有这事儿,还来找我。”
包赟态度极其诚恳,“一定一定,随时通知你。”
陈朗晚上的教学片录像也是无比顺利。当然有值得让陈朗更兴奋的事情,那就是在摄像完毕之后,斯蒂芬教授无意中透露出,四月底在上海举行的国际种植会议,早就已经邀请他做一个现场的牙周和种植联合手术,因为自己在香港的助手已经怀孕准备待产,而最近与陈朗的合作都很顺利,所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到时候他就让陈朗做自己的手术助手。
等陈朗与两位教授告别,回到小区,已经是晚上九点来钟,夜幕完全降临。从天台上放眼望去,四周灯火如繁星。也许陈朗过于兴奋,所以对一切都报以宽容的态度,当看到下午被自己弄成屠宰场的地方已经恢复如初,不由得赞叹包帅哥并非绣花枕头一包草,身手还是极其敏捷的。
陈朗一边开门一边琢磨要不要亲自上门去感谢一下,眼角的余光适时看见了jack要她转交给包赟的纸箱,正好,一举两得。
陈朗刚想抱起纸箱,就听得有砰砰的敲击声传来。陈朗仔细分辨,循声而去,走到客厅正中那道向上延伸的木门面前,喊道:“有事儿吗?”
隔音效果真是不好,上面有声音传来,在这个夜晚分外清晰,“我的巴西龟还活着吗?”
陈朗扶了扶额头,最近一定是老年痴呆了,怎么忘记这两只寄住在自己家里过着幸福生活的巴西龟?陈朗打量了一下这两只貌似在冷战,缩在不同角落的巴西龟,也喊道:“还活着。”
上面又有声音传来,“那就行,你继续养着吧。”
陈朗当然不干,“别价,你还是自己养吧,我马上就给你送上去。”
陈朗是行动派,立马就抱着龟屋和jack让转交的纸箱一起出门,上楼。包赟已经站在门口迎接,却被看起来晃晃悠悠抱着一大堆东西上楼的陈朗吓了一跳,赶紧上前迎接。两人交接过程中还是出现了差池,顾此失彼,龟屋倒是没什么问题,纸箱子却落在了地上,物品散落一地。
包赟不由得抱怨道:“你别什么都自己来,喊我一声,我自己下楼取就得了。”说完便先抱着龟屋走进屋内,放在小厅正中的桌子上。
陈朗赶紧蹲在地上将散落物品扔进纸箱内,也抱着走进小厅,放在桌上。不过纸箱内的东西和他本人一样诡异,比如其中一个木盒就引起了陈朗的注意,那个木盒古朴素雅,造型别致,陈朗不由得拿在手里多看了两眼,却被转过头来的包赟看个正着。包赟立即神色紧张地抢到自己手里,“不过是个游戏盒,这有什么好看的?”
陈朗“哼”了一声,这包赟可真小气,暗道老话说得好啊,男子的心理年龄至少比同龄女子小五岁,这绝对是真理。陈朗撇了撇嘴,假模假式地笑道:“今天下午谢谢你哈,帮我收拾烂摊子。对了,你的东西都在这儿,我回去了。”
包赟也觉出自己的反应有些过分,干笑两声,“生气啦?”想想又继续画蛇添足道,“我没别的意思,真的,那就是个游戏盒,我没骗你。”
陈朗其实也不是真的生气,斜睨了一下那个盒子,兴趣倒更浓厚了,“那你说说,怎么个游戏法?”
包赟骑虎难下,只好摆弄了一下手里的木盒,故作玄虚道:“传说中这个神秘的木盒普通人是打不开的,也就有缘的人才能打开,发现里面的一个秘密。”
陈朗饶有兴味,“是吗?给我试试?”
包赟愣了一下,好半天才下定决心递了过去,闷声道:“那你试试吧。”
陈朗接过后仔细研究,无论使用哪种方法,也没有找到木盒的机关,不觉有些颓然,扔回包赟的纸箱子里,怀疑道:“你骗我的吧?这木盒说不定就是打不开,是个实心的。”
包赟完全放松下来,做惋惜状,“打不开就说明缘份不够,你还得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