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朗“嗯”了一声,“我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看过猪跑?”
陈诵大赞,“姐,你真聪明。”
王鑫倒也实诚,对陈诵道:“你姐那是一贯的聪明。想当初她在皓康齿科的时候,俞老大在背地里还对我说:陈朗可比你机灵,进步那么快,很快就会赶上你。事实证明老大的眼光就是雪亮的。对了,陈朗,听说你现在跟着香港的斯蒂芬教授?”
陈朗目视前方,“嗯”了一声。
王鑫啧啧赞扬,“你运气可真不错,我听老大说,斯蒂芬教授在种植界也是非常有名的。”
陈诵却插话道:“别提你那个姓俞的老大。你不是说他一直惦记我姐吗,怎么我姐回北京来,他也没有出现过一次。”
王鑫偷瞥了面无表情的陈朗一眼,叹口气道:“是真不巧,他现在不在北京,去美国了。”
陈诵“哼”了一声,“你就别替他找借口了。心意要是诚的话,别说美国,月球上都得赶回来。”
这回换陈朗听不下去了,“诵诵,人家又没欠我什么,你别这么苛刻。”
陈诵怪叫道:“还不欠你啊,当时他们怎么冤枉你的你忘记啦!现在也算是真相大白,至少得道个歉吧。对了王鑫,那个叶晨还打电话到家里找我姐,这事儿和你有关吧?”
王鑫一边极度小心地开着车,一边战战兢兢地回答道:“我那天在办公室里就无意中说了一句陈朗从上海回来了,结果邓主任就对叶晨说,我是没脸见她了,你替我约着出来吃个饭,道个歉吧。”
陈诵赶紧问陈朗:“姐,那你见叶晨了吗?她怎么说?”
陈朗摇了摇头,“我那天时间都排满了,说等下次回北京的时候再约。”
陈诵这才高兴起来,“这就对了,我姐好歹也是博文口腔的董事,哪里那么有空,被你们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
陈朗忽然想起什么来,“对了,叶晨说要给我发喜糖,她难道结婚了么?新郎是谁?”
这个王鑫最有发言权,“刚刚领的证,新郎你也认识,皓康齿科的高层。”
陈朗猛然想起很久以前与飒爽俱乐部的成员们一起打球的那个下午,在地下车库里看见叶晨和财务总监谢子方在一起,便道:“是谢子方吗?”
王鑫点点头,“可不就是他!其实在你没来皓康之前,我们都以为叶晨会和老大成一对的。现在倒好,人家叶晨结婚了,你和老大倒散伙了。”
陈朗坐在后排闷声不语,听王鑫还道:“不过叶晨和谢子方也没工夫去度蜜月,前段时间谢子方老和包赟泡在一起,一直在研究什么融资上市的事情。”
陈朗装作不在意地问道:“你们皓康齿科打算什么时候上市,有时间表没有啊?怎么现在没什么动静?”
王鑫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听包赟的意思,好像对方目的不纯,打算恶意融资。皓康齿科起初和他们谈判,也不过是想弄清楚真相,真相大白了就拖着对方玩玩儿。现在估计人家也看出我们没什么诚意,最近也不怎么来往了。”
陈朗呆了呆,很久后才开口道:“包赟这阵儿一直在北京?”
王鑫摇摇头,“倒也不是,他好像忙得很,北京上海香港三个地方轮轴转,也是每天飞来飞去,我只和他打过两次照面而已。不过他也不容易,前两天包夫人来诊所的时候,我们才知道这家伙为工作拼命得很,据说春节的时候忙着加班没回来,一个人在上海得了肺炎,还住进医院。”
陈朗的脸色难看得要命,陈诵在一边惊呼道:“不会吧,我去上海看见他的时候,好像只是有点儿咳嗽。”
王鑫奇怪地道:“你去上海的时候见过他啊?”
陈诵心虚地回望了已然开始走神的陈朗一眼,“偶然碰见了,真够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