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朗简简单单地回道:“ok。”
可是金子多又回了一句,“对了姐姐,小刀帮你提交的加入申请我这边已经通过了,她说你还想见见我们两位老大的真容,回头有机会,我通知你哈。”
陈朗哭笑不得地回道:“你别听小刀同学瞎扯,她就一不靠谱,胡说的。”
那边发来一个拜拜和一个吐舌笑的小图标,随即便离线了。
陈朗其实异常羡慕陈诵,每天都过得五彩斑斓,让人目不暇接。陈朗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外读书这两年与时代脱节了,回来后发现陈诵这个职场新人下班后比上班更忙,她混入一个叫“飒爽”的羽毛球论坛,定期与球友打球;她混淘宝网,热衷于网购;她男朋友一大堆,女朋友一大摞,一三五聚会,二四六唱歌。
陈朗曾经不解地问陈诵:“你羽毛球水平和我差不多烂,干吗还劲头十足?”
陈诵狡黠地一笑,“姐,你这就不明白了,你知道羽毛球论坛里什么最多吗?”
陈朗无知地摇头。
陈诵哈哈一乐,“当然是帅哥。”接着还有力地添加注释,“姐,你不会不知道吧,现在已经完全进入了男色时代。帅哥这个物种存在的目的,就是让我们花痴的。”陈朗这才释然,随即沮丧地想,“我不过比陈诵大四岁,怎么就跟大一个世纪似的?”
陈诵还得意洋洋地给陈诵解释这个“飒爽”的设置,最初是由两个id创建的,一位叫“文武全财”,另一位叫“敕勒歌”,还有一位元老级别的,就是与“绕指一刀”常常眉来眼去的“金子多”。据说“文武全财”与“敕勒歌”都是重量级帅哥,帅成什么样呢?传说中的两位帅得惨绝人寰,他们初期参加活动还非常活跃,因此组织的成员迅速扩张,还发起了几次与其他论坛的比赛,每次都是大获全胜,于是在各大羽毛球俱乐部都有了响亮的名号。今年这两位几乎都不怎么来了,也就剩“金子多”还时不时出场,惹来众多女球员哀叹不已。
陈朗当时听得很开心,不自觉也发表意见,“你夸张吧,有那么帅吗?我很好奇,真人究竟长什么样子。”
陈诵嘻嘻一笑,“我不是说了嘛,传说而已,其实我也没见过。怎么样,姐,感兴趣不?你干脆也加入我们“飒爽”吧,我给你注册一个id,回头我们一起打球去,说不定还能给我带个姐夫回来呢。”
陈诵一激动,趁着陈朗没有反对,就立即在那里为陈诵取网名。陈诵取名是很有些恶趣味的,从她自己的网名就可以看出来,别的女孩子取网名,大抵都是缠绵悱恻的“绕指柔”,她却来个“绕指一刀”,摆明了温柔缠绵后还会来个致命一击或者釜底抽薪。她在那里兴致勃勃地发挥想象,从“窈窕魔女”到“嬉皮小兔”,从“流光飞舞”到“漫天星光”,从“冬天的树袋熊”到“秋天的胡桃树”,等等,花样繁多,不一而足。陈朗听得头晕,赶紧制止住,“别闹了,就叫‘晴空万里’好了。”
陈诵眼前一亮,“这个好,‘晴空万里’正合你的名字。”于是就用“晴空万里”给陈朗注册了“飒爽”论坛的新id。
正想到这里,房间里忽然传来很轻微的一声“滴滴”。陈朗赶紧站起身来,从书包里掏出手机,原来是一条短信,号码很陌生,打开一看,上面写着:“陈朗,你一直没有接我的电话,有空时请给我回电吧,皓康齿科叶晨。”
陈朗这才注意到,果真有几个未接电话,那段时间陈朗正好在嘈杂的归家路途上,所以没有听见。陈朗深呼吸了一下,调整了一下状态,用房间里的分机拨了出去。
电话通了,那边传来一声,“hello,我是叶晨,请问你是……”
陈朗赶紧自报家门,“我是陈朗,真不好意思,下午没有听到你的电话。”
叶晨在电话那头轻笑,“我猜到了。看你一直没有打回来,就给了你发一条短信。”
陈朗有些惭愧,“请问有什么事儿吗?”
叶晨的声音在电话里清脆悦耳,“陈朗你明天有时间吗?本来你应该再接受另外四位主任的口头面试,不过我们皓康诊所明天正好组织了一个操作竞赛,俞总监说,干脆让你直接参加这个,就不用那么麻烦了。不过,他们算是竞赛,对你而言,却算是考试了。”
陈朗当然觉得这样更好,不管怎么说,即使明天会再次遭遇俞天野的白眼,也比车轮战来得爽快,早死早超生。于是她详细询问了考核的时间,便与叶晨说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