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座位上,爱德华拿起一杯南瓜汁一饮而尽,眯起眼睛体会南瓜汁给自己的喉咙带来的清凉感,透明的杯子里残留着些许的残渣。
“咱们走吧。”
约好了第二天告诉张秋发生了什么,俩人在塔楼楼梯口分开,爱德华躺在自己的床上,双手压在脑后,望着窗外的云彩发呆,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一切,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昏天黑地的睡了一下午,等到爱德华揉揉眼睛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四十五分了。
“糟了,要赶不上拉文克劳女士的课了!”
胡乱的套上魔法袍,爱德华抓起魔杖朝休息室冲了出去,拉文克劳女士是个对时间观念十分重视的女性,不守时是一件十分失礼的事情,而且这在拉文克劳那个时代尤为重视。
好在夜晚的塔楼十分安静,没有人发现爱德华在夜幕里穿行,所有的拉文克劳都已经入眠来安慰白日里高速运转的大脑。
爱德华的脚步声在塔楼里回荡,他穿着深色袍子的身影在月光的映照下一闪而过,活像个蝙蝠幼崽在调皮的四处穿梭。跳过最后一个两阶台阶,爱德华推开休息室的门,站到了雕像面前,这时时针刚好停在11:59的方向,最长的秒针继续从开始走向另一个开始。
无暇多想,爱德华深吸了一口气,抚平了袍子上因仓促导致的褶皱,抬起自己的手掌对着雕像,一阵蓝光过后,爱德华的身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