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酒吧,现在夜已经深了,但夜晚的伦敦依然灯火通明,璀璨夺目。
爱德华让打击所有人都上车,先把安倍祖孙送回就酒店,然后车子载着爱德华他们回家。
车子穿过一团团路灯透射在地面的阴影,飞快的朝爱德华的家驶去,车轮在平坦的路上行驶,使得车里的众人很平稳的,昏昏欲睡的坐在座椅上打着瞌睡,小加布丽已经很困了,不住地打着哈欠。倒在姐姐的怀里,小脸红扑扑的,抓着姐姐的手指玩着。
芙蓉的脸喝了果酒之后变得很红,在车内橘黄的灯光下愈发显得娇艳欲滴,大大的蓝眼睛像滴出水一般,迷蒙的看着窗外,看起来下一秒也要醉倒了,相反的是爱德华一直清醒的眼神,喝了很多酒却一点醉意都没有,“难道是平时药剂喝的太多了?”挠着头皮的爱德华想。
车里静默无声,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汽车缓缓停了下来,他们到家了,背上背着已经昏睡过去的爱德华,手上扶着东倒西歪的芙蓉,这妮子不能喝酒还喝那么多,身子几乎都沉到爱德华怀里了。
———————爱德华小小的身躯被沉重的生活压得直不起腰来。
实际上爱德华是痛并快乐着的,芙蓉绵软的身子紧紧地贴在爱德华的身上,歪着头在爱德华的头顶喷着气,搞得爱德华痒痒的,艰难的带着一大一小踏着台阶推开大门走了进去,打开开关,门口摆放着两双男鞋,一双女鞋,看来大人们已经回来了,客厅静悄悄的,黑暗的空间里只能听见小加布丽可爱的呼噜声和爱德华的粗重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