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这件事传开,爱德华特地等到人差不多走光才背起醉醺醺的张秋,一步一步的走向拉文克劳的拉文克劳的塔楼,感受着背后的重量,爱德华一边向前走一边嘴里咕哝着:“这丫头平时看起来也不重啊,怎么背起来这么沉!”
因为学校给学生提供的都是果酒,度数十分低,走在外面被风一吹就很容易醒酒,趴爱德华背上,张秋脸色通红的悄悄睁开眼睛,竖着耳朵听着爱德华在那儿自言自语,不自觉的开始磨牙。“嘎吱嘎吱嘎吱。”
“咦,什么声音,难道摄魂怪过来了?”爱德华转过身看了看,还在自言自语中。张秋被突然地转身吓得眼睛一闭,搂着爱德华脖子的双手不自觉的更用力了些。
咳嗽了两声,爱德华没在意的加快了脚步,让张秋的室友们下来把张秋接上去后转身往回走,夜晚的风比起从霍格莫德回来的时候小了一些,但依然有透骨的凉意渗透到身体里面。
一路上学生很少,看到的几个也是面色惊慌的看看爱德华,然后埋头继续走。“发生什么了吗?”爱德华奇怪的想着,一边朝着校长室继续走,今天是周一,要和邓布利多见面的。
走过一个拐角,踏上水滴形的楼梯,爱德华对着身前的怪物石像轻声说了一句:“薄荷糖。”石像无声的让开了通道,爱德华俯身走了进去。
敲了敲门,没人回答,爱德华自顾自的推开门走了进去,这种情况很常见,邓布利多很忙,所以告诉爱德华可以提前先进去。架子上的凤凰朝着爱德华鸣叫,“啾啾啾”,类似一种麻雀的声音,但又更高亢!
爱德华用手摸了下这红色的鸟,走到桌子旁坐下来静静的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