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毕竟这是份千年以前的记忆了,可能会在保存的过程中出现了些问题,或许是费娜女士只想让我们看到这些。”邓布利多似乎知道爱德华会问这些问题,“但这些对于我们来说都太遥远了,现代巫师施法体系早已发展为和古代巫师施法体系截然不同的两个方向。”邓布利多感叹着给他俩又倒了一杯茶。
“我让你看的这份记忆,里面藏着你接下来在符文方面所需要学习的知识。”邓布利多饶有兴趣的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残破的旧书,对着爱德华念着上面的话。“谨以此书纪念那些为霍格沃兹做出巨大贡献的人!”“费娜校长在她的魔法笔记下留下了这样一段话——在走之前老师留下了完整的传承——在她的书房,但书房也随之消失了!”
珍而重之的将书籍重新放回抽屉,邓布利多念得有些口干舌燥的,端起茶杯滋溜的喝了一口,“先生,这么说拉文克劳女士在霍格沃兹留下了完整的魔法符文传承?”爱德华激动的说。
“是的,她留下了。”
“可是书房已经不见了!”
“哦,这就需要你自己去寻找了,别忘了我们之前看的记忆,那是个很重要的线索。”
邓布利多从桌子前面站起来展开双臂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时间很晚了,虽然我知道你和费尔奇关系很好,但还是不被抓到好。”老头扮了个鬼脸,“我也要好好休息一会儿了,这一天真够累的。”
爱德华离开的时候脑海里还在思索今天看到的一切。
“这么说,你需要自己找到那个房间?”
“是的,而且毫无头绪,没有可以着手的地方!”爱德华烦躁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