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珊珊回答，她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姐，有个口红广告取消了。”
小怡硬着头发走进会议室，楚景霆和赵珊珊的气场都很足，两个似乎还在赌气，谁的没有让步。
“昨晚是你最后碰的礼服？”
“……啊，对。”
“你检查清楚了没有，礼服怎么就破了？”楚景霆一脸严肃地盯着小胡问，“最好说实话。”
“老板，检查清楚了，就是没问题我才走的。不知道为什么送到他们那边的时候就变成这样了……”
“中间还有谁碰过？”
小怡抬眸，偷偷地看了赵珊珊一眼，接着是一副不敢说的样子。
“说！”
“姐碰过。”
赵珊珊挑了挑眉，不过她没有沉不住气，而是淡淡开口，“我什么时候碰了？”
“早上我去拿衣服时候，是姐递给我的。”
“小怡，你跟了我这么久，还不清楚我的为人？我至于做这样的事情吗？”
“我……”小怡不敢说，甚至眼神表现出来就是害怕赵珊珊。
作为演艺圈的前辈，楚景霆和赵珊珊都看出了小怡的假，但是又不得不说，这演技还可以，起码比那些只会干瞪眼，微表情夸张的流量艺人要自然一点。
“你有什么就直说，不要吞吞吐吐。”
“老板，其实姐也是心情烦闷才会这样，你要理解她。”
赵珊珊盯着哭得伤心的小怡，还真的会演，装得一脸无辜可怜！
“小怡，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对我这么好。”
“姐，那个夏越肯定不是你的对手。到时候s娱乐的老板娘肯定是你的。”小怡直接豁出去，反正这个时候当然要点一把火。
“住口！”
楚景霆和赵珊珊几乎异口同声后，两人相互看了一眼。
被吓到的小怡，都不敢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