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裴珠泫问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以我现在的状态，大概几年能达到出道水平？”程知诚看着她，淡淡道：“两年以上。”
“如果你的状态不好的话......也许会更长。”
程知诚这样说，裴珠泫就明白了。
“如果我没日没夜的练呢？”她又换了一个角度提问。
“能做练习生的，有几个是一天只练四五个小时的？”程知诚反问她一句。
裴珠泫沉默。
程知诚看出她有点心急，声音也变得平和了些：“你在练习，其他人也在练习，如果你想比别人走的更远，除了不停的苦练，还要学会思考。”
思考？
裴珠泫心中一动，她抬起头来，明眸看向程知诚，问道：“程老师，怎样才算思考？”
“发挥优势，规避短处。”程知诚说道。
裴珠泫静静地思考。
“上车吧！”
程知诚指了指从远处驶来的公交车：“不用着急想，第一天最重要是适应。”
裴珠泫跟在程知诚后面。
公交车缓缓开动。
飞鸟与云掠过视线，风景在迅速倒退，悠长的轨迹仿佛穿行在城里的彩带，渐渐远去。
裴珠泫坐在窗旁，拿着手机想了想，开始搜索程知诚三个字。
有关程知诚的信息迅速出现。
第一条新闻就吸引了她。
【《如果》创作人程知诚再有新动作，担任少女时代新专辑制作人，十六岁的天才制作人？让我们拭目以待。】
新闻标题下，配了一张程知诚与少女时代同时走进sm的背影图。
裴珠泫偷偷的看向正在工作的程知诚。
原来他只有十六岁啊。
“我还喊他老师，感觉好丢人……”
这时，程知诚像是感知到似的，目光翩然而至，裴珠泫慌乱似的把小脑袋瓜扭过去，太过着急，脸都有点红噗噗的。
“他应该没有发现吧～”
她又把小脑袋瓜埋进手机屏幕里，继续往下看。
程知诚暗地里轻轻一笑。
公交车到站，程知诚与裴珠泫一起下车。
他叫住了裴珠泫。
“你先走。”
“你不一起吗？”裴珠泫有些意外。
程知诚摇了摇头，语重心长的对她说:“练习生要懂的第二个原则，规避一切可能出现非议的可能。”
“尤其是男女关系。”
“嗯？”裴珠泫轻轻应了一声。
似漫不经心的，程知诚嘴角微微上扬:“你知道自己很漂亮吧？”
“额……”裴珠泫脸颊微红，还是点了点头。
“所以，你进到公司之后，如果有男生过来围观，起哄，你都要把这一切当做豺狼虎豹，尽可能的……高冷。”
程知诚表现得十分严肃，循循引导，一脸的真挚。
“嗯。”
裴珠泫明眸停驻，“我知道的。”
“记住了就行。”
说完，程知诚走向另一边，那是sm侧门的位置。
裴珠泫看着他的背影，抿着嘴，不自觉的浅浅扬起嘴角。
“呵，豺狼虎豹……”
她的眼眸向来明亮，“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