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高手、战将、士兵立刻也有模学模,有样学样,全都昂首挺胸,精气神一下子就上来了。
不止欧阳飞雨这些人这样,守卫在箭楼附近的那些士兵也突然支棱起来,发生很大改变一样。
外面的动静惊动了箭楼里面的几个副将,他们鱼贯而出后,见欧阳飞雨他们都列队而立,傻啦吧唧地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也单独排成一列,向李桥和田池打招呼和问安。
“李将军,田将军,你们怎么亲自带人来了?这里太平无事,一切都好,您俩尽可放心!”
“将军日夜操劳,千万注意虎躯啊!”
“夜防这种苦差事,让兄弟们来做就可以了,您俩喝点小酒就好!”
“就是!就是!”
安武将军李桥和威武将军田池仔细看了看,见那几个副将都是自己人,而且周围士兵也真没什么异样,终于把刀收了起来。
他俩本来想继续向西巡查过去,可是欧阳飞雨开口道:“李将军,田将军,我们刚从那边过来,一切安好,毫无异样!”
拐角那里死了十几个人,欧阳飞雨可不想让这些人现在就过去,那样的话立刻就会露馅。
安武将军李桥和威武将军田池本来还想例行公事巡查一圈,可是白玉楼被冷风一吹,觉得遍体生凉,怕风寒侵体,影响和屋内美女的好事,于是开口道:“我们还是回吧!让那些娇滴滴的小美人独守空房很久,那就是我们不懂事了!”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李桥心中暗道:“他妈的,为老不尊,都这么大年龄了,还想着鱼水之欢,也不怕死在床上,真是老不羞!”
李桥心里虽然这样想,可是却不敢驳了白玉楼的面子,看向田池道:“回去,还是继续?”
没等田池回答,跛脚丐常戈开口道:“你俩天生就是操劳的命吗?放着暖室不待,干嘛非要出来吹冷风?回去整几把不好吗?白天的时候我可是输了一千多两,你俩不是说好了晚上陪我翻本吗?”
斜眼太岁武虎也道:“就是!就是!歪脚花儿又丑又臭,不喜欢娘们,只贪杯好赌,如果你俩不参加,这局可就黄了!”
跛脚丐常戈怒道:“老武,你瞎嚷嚷啥?我那是不喜欢娘们吗?是她们嫌弃我又脏又臭,我被逼无奈才杀了她们,可不是我不怜香惜玉!”
斜眼太岁武虎眼睛一斜道:“你说你挺大一个护法,非得把自己弄成花儿乞丐,我要是女子,我也不喜欢你啊!你看我,每次和娘们亲热前都沐浴更衣,清新口齿,她们从来就没嫌弃过我眼斜!”
跛脚丐常戈跳了跳脚道:“老子肯在她们身上费力气,那是她们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还得让我为她们沐浴更衣,清新口齿,这不是折腾我吗?我可不像你,虚伪得很,愣装风流,恶心死个人!那些娘们,但凡不听话,杀了就是,哪用得着那么麻烦?”
一见这两人又要开始纠缠不清,田池对李桥道:“算了,回去吧!玩几把也不是不行,可是绝对不能太明目张胆,毕竟现在时期特殊,如果被陛下知道了,咱哥俩可吃不了兜着走!”
“好吧!回!弄几把就睡吧,夜太深了!”
“好!收队!”
“是!”
跛脚丐常戈高兴得又原地跳了跳,咧开大嘴笑道:“这不就得了!走!逍遥去了!”
这些人打打闹闹,还真返回了。
从箭楼里出来的那几个副将也没管欧阳飞雨他们,睁眼瞎般地又回到了箭楼里打盹去了。
见他们都走了,荀五问道:“二哥,刚才咱们离他们那么近,猝起攻击的话肯定能占大便宜,就这么白白放了他们实在太可惜了!我怕一会打起来,他们会给我们带来很大麻烦啊!不说别人,那个白玉楼就不是一般高手,上次在曹家大院,我也是紧着忙活才将他击败!”
吴命刀也道:“二哥,四弟说得对!真没想到,这几个家伙居然跑到这里来,真是冤家路窄,狭路相逢啊!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呢?”
欧阳飞雨看了看远去的那些人后道:“杀敌事小,烧掉粮草事大!我们必须先占领象鼻子通道上面,从里面打开三道铁门,把我们的人放进来,之后一鼓作气烧掉粮草,速战速决!至于那些高手,今晚他们不是我们的主要目标!”
“妥了!知道了!一会我和三哥负责打开通道里面的三道大门,二哥你负责镇守上面就是!”
“好!我们等他们走远后再动手!”
“好!”
眼见着安武将军李桥和威武将军田池带人消失了踪影,欧阳飞雨即刻下令道:“就是现在!走!”
众人呼啦啦接着巡查,毫无阻拦地来到城门上方,一部分人停了下来,一部分人走到向内延伸的象鼻城墙上。
底下通道的顶端是半圆形,可是最上面却不是,仍然做成城墙状,只是相对低矮狭窄而已。
想兵不血刃地夺取这里根本就不可能,所以在那些守卫诧异的表情刚浮出时,欧阳飞雨已经带人开始动手了。
刹那间,刀光剑影,惨叫连天,人头乱滚,血漫城墙。
欧阳飞雨这里一动手,吴命刀和荀五就跳了下去,从内往外杀,把几个城门校尉、监门将军和二十几个守门士兵全部斩杀,顺利打开了三道铁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