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常年打雁,竟然会被你啄了眼睛!哎……”萧飞逸想努力抬起头,可是徒劳无功,一下子又瘫软在那里。
倪雾恨恨地道:“笑红尘,等我恢复功力,我第一个杀的人就是你!”
“你省省吧,没等你恢复功力,早就成了黛姐餐桌上的大补之物了!”
秦黛上前几步,瞧了又瞧,看了又看,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唇道:“没想到堂堂南楚大帅和天下倪师会来我恶魔岛做客,还栽在七心海棠下,真是让人想不到啊!”
“七心海棠?什么是七心海棠?”萧飞逸问道。
秦黛拔起两根蜡烛道:“这是我送给红尘防身的礼物,是用七心海棠制造而成,点起来后无色无味,可是中者如同吃醉酒一样,身体根本不受控,想要反抗毫无可能!这么说吧,你俩现在已经是待宰羔羊了!”
“什么?那两根蜡烛竟然有如此功效?这也太邪门了吧?”倪雾突然大叫起来。
秦黛伸手摸了摸倪雾的脸,叹息道:“这么好看的脸,让人看了着实怜惜,实在不想就此毁去!倪雾,如果你从了本小姐,本小姐会让你欲仙欲死,如若不然,你就会被绑上登仙台点天灯!
“对了,萧帅也一样!你俩是我今生仅见的俊美公子,如果可供我享乐的话,我可以保你俩不死!”
还没等倪雾和萧飞逸答话,笑红尘突然一指点在秦黛的软穴上,之后一把夺过天祭,寒光一闪从秦黛的脖颈处划过。
笑红尘的出手太快了,快到秦黛连躲避的念头都没升起就已经被割断了咽喉。
此时再看笑红尘,真如杀神附体,果断决绝,伸手捂住了秦黛的嘴巴,让她连惨叫声都没发出。
秦黛还没死透,瞪着恐怖的眼睛看着笑红尘,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死在她的手里。
“你俩要装到什么时候,还不起来?你们中了七心海棠之毒不假,可是吃的解药也是真的!我不这样,怎能骗得过秦黛?现在我杀了她,这个投名状够了吗?”
一听笑红尘这样说,萧飞逸和倪雾双双跃起,不再伪装。
“原来你给我们的解药是解七心海棠的毒,难怪我俩都觉得不对!”萧飞逸笑道。
倪雾道:“你怎么把秦黛杀了?我俩不是只让你把她带过来吗?”
笑红尘急道:“不杀她留着干嘛?威胁大力神王吗?根本没用!你俩让我把她钓来,自然会想到她不可能一个人傻傻前来赴死,一定早就想好了对策,何须我来操心?赶紧的,有什么招法,快使出来吧!”
倪雾一听,对笑红尘真是刮目相看。这个女人实在太可怕,竟然瞒着他俩点燃了七心海棠,还谎称红色解药是解迷香的。
现在看来,当她点燃七心海棠时,就已经在自救。如果萧飞逸和倪雾不值得托付,那么她是断然不会给他俩解药的。
她的高明之处还在于,正是因为有了七心海棠的剧毒在屋内弥漫,秦黛才会把左右摒退,让笑红尘才敢明目张胆地出手杀了她。
其实笑红尘不知道的是,她刚才真的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因为她若心存不轨,以为小小的七心海棠就能拿下萧飞逸和倪雾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
萧飞逸自然不用说了,他服用了碧玉蟾蜍后,早就百毒不侵了。
倪雾也是奇葩得很,武林谱大成后可以逆转真气,可以像欧阳锋般逼毒,普通之毒对他根本无效。还有,倪雾对毒的研究与心得也不是谁都能比的,当初五毒神君手中的书就是倪雾给的。他刚才脸色难看不假,可全在他的控制之内,根本就不影响他出手杀人。
萧飞逸怕自己脸色露出异样,这才脸朝下趴在床上,秦黛和笑红尘哪里能知道这些。
所以笑红尘刚才如果敢耍花招的话,倪雾真的会毫不犹豫地杀了她。
哪知,笑红尘刚才给他们吃的是解七心海棠之毒的解药,却谎称是解迷香的,让两人刚才迷惑不解,不知道笑红尘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这才装傻充愣,想看看她到底要干什么。
见笑红尘果断出手杀了秦黛,两人自然不再伪装,轻轻一挥手,水妙兰和白雪仿佛从地底下冒出来一样。
“按计划进行!”萧飞逸只说了一句话。
水妙兰和白雪不顾笑红尘的诧异,把秦黛的人皮面具扯落,又将她身上的衣服扒光,将她的尸身藏在床下。
萧飞逸和倪雾闪身躲到门口,脸朝外,监视着外面的一举一动。
水妙兰则在白雪的帮助下,很快换好秦黛的衣服,之后套好了秦黛的那个面具。
如果秦黛只是戴了一张简单的人皮面具的话,水妙兰还得把头发进行编扎,可秦黛这个面具是直接套上去的,把很多功全都省掉了。
水妙兰和白雪能在这里毫不奇怪,因为在笑红尘去找秦黛时,两人就已经进来了,一直在暗中观察着这里的一举一动。
当倪雾觉得空气有异时,立刻把魔琴老祖和自己怀中面具给了两人,所以水妙兰和白雪安然无恙。
屋里不需要太多人,所以魔琴老祖和欧阳飞雨等人早就分散在外面,静待鱼儿上钩。
水妙兰和白雪也吃了解药,又把窗户打开,开始等待下一批鱼儿上钩。
秦黛带的一百护卫根本就不知道屋内已经发生惊天巨变,还傻傻地守在外面。
当狗头军师带着人到来时,屋内又恢复到刚才的样子,连地上的血迹也擦得干干净净。
“二当家的,你半夜不睡觉,怎么差人把我喊过来?咦,又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被抓了?难道是我座下的两头兽?我早就告诫过他们,不要再打四统领的主意,否则连我也救不了他们,他们怎么就是不听?!哎,天作孽尚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二当家的,不论是谁,只要他犯了岛规,您拿去就是,不用非得和我说一声!”
张天叟本以为真有大事发生,哪知过来一问外面女护卫才知道,原来是四统领在里面抓了两个人。
外面那些女护卫可不知道事情的严重,因为秦黛一直没有和她们说是抓了萧飞逸和倪雾,怕笑红尘搞错弄砸,到时候自己下不来台、
张天叟一听只是抓了两个岛内的人,就把护卫们全都留在门外,自己一个人摇摇晃晃闯了进来。
按张天叟猜测,顶多也就是他帐前什么混蛋犯了浑,又像之前那几个被点了天灯的家伙一样来算计笑红尘,这才让秦黛大发雷霆,派人把他叫来,实在有点小题大做,完全没有这样的必要,直接把人带走就行。
其实张天叟对笑红尘也有非分之想,只是一直没有腾出时间来而已。哪知,总有不开眼的东西想尝鲜,可最后全被拿下,被秦黛点了天灯,还把脑花做成了蛋羹。
当张天叟一个人走进来时,萧飞逸和倪雾可高兴坏了,一抬手就制住了他,根本都不用水妙兰出手了。
张天叟蒙了,因为他不敢相信在恶魔岛还有人敢对他出手。
可惜,他现在既不能动,也不能说,只能像木头人一样被安置在床上,表情古怪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