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们就是这样想的!”
……
众人七嘴八舌,全都表示是这样想的。
欧阳飞雨讳莫如深地道:“你们都这样想就对了,因为东齐这些人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我才带你们来到这里!”
空山无语孟刀道:“欧阳战神,听您的口气,你带我们来这里,难道不是为了烧粮草?”
欧阳飞雨呵呵一笑道:“烧粮草当然是我们的终极目标,但是谁规定烧粮草就一定要先冲过去?”
孟刀满头雾水地道:“不冲过去怎么烧呢?”
欧阳飞雨拍了拍孟刀的肩头道:“我们要烧粮草是不是一定得从东齐大军中杀过去?”
“是啊!不杀过去,我们不可能接近粮草!”
欧阳飞雨神秘地道:“这不就得了!所以当前的主要任务就变成了如何杀过去对吧?”
“对啊!”孟刀眨着大眼睛道。
“那我来问你,我们直接冲过去,能有好果子吃吗?”
“这个……不能!他们严阵以待,早就做好了准备,如果我们贸然发动攻击的话,八百人马一定死伤惨重!”
“对!你说得太对了!”欧阳飞雨再次拍了拍孟刀的肩头,就像一个长辈拍一个晚辈一样,让孟刀觉得自己突然变成了一个小鬼。
“欧阳战神,那您的意思是……”
欧阳飞雨指了指远处被风吹起的枝条道:“今夜是东南风,我们现在和东齐大军相比是处于上风口,这就足够了!”
“您这是想借助风力?”
“没错!你别小看这微不足道的风力,它将是我们取胜的关键!东齐大军把拒马桩和鹿角摆在前面,显然是一副防守的姿态,注定缺乏灵活的进攻性,只能被动挨打,那我还客气什么?待我们杀得他们叫苦连天时,他们定会不战自乱,那时我们就有机可乘了!”欧阳飞雨信心十足地道。
见众人还有些面露不解之色,欧阳飞雨下令道:“把这些房屋全都给我点着,之后我们羽箭攻击东齐大军!”
很多人立刻恍然大悟,立刻开始动手放起火来。
这次大军突袭本就是为了火烧东齐粮草,所以放火之物应有尽有,很快就点燃了整条街。
初时火势不大,但是随着干燥的房梁房檩烧起来后,周边的树木及干草也全都着了起来。
小镇居民平时要靠柴草及煤炭做饭取暖,屋内屋外少不了这些东西,偏偏这些东西又不是东齐士兵能看得上眼的,所以大多留在原地,根本就没被运走,如此一来可便宜南楚士兵了,很快就把这些东西引燃。
也就是一盏茶的时间,整条街变成了一条威武壮观的火龙,发出轰隆隆的声音。
风本来不大,可是当大火烧起来后,好像一下引来了风一样,使得火舌窜起丈高,声势变得浩大起来。
大火带来了浓烟,向着东齐大军方向飘了过去,让很东齐士兵都鼻涕一把泪一把。
“给我使劲射!”
欧阳飞雨带头冲了出去,觉得距离够得上的时候,一连射出几支。
“啪!”“啪!”“啪!”
“吱!”“吱!”“吱!”
……
欧阳飞雨功力深厚,弓开似满月,箭去似流星,几支箭射过去后,立刻有几个东齐士兵被射翻。
欧阳飞雨又从箭壶里抽出几支雕翎箭,啪啪啪几下再次射出,顿时又射翻了几人。
高手无眉、惊怖将军韩天斩、金枪太保李哲荣、空山无语孟刀一见大喜,纷纷效仿射箭,射完就跑,让后面的骑兵轮流过来射击。
八百多人轮番替换,走马灯般玩了起来,把东齐士兵射得哭爹喊娘。
东齐弓箭手当然会还击,可是由于南楚士兵是顺风射击,他们是顶风射击,最后导致南楚士兵可以射得到东齐士兵,而东齐士兵却射不着南楚骑兵。
顺风加速箭矢飞行,逆风阻挡箭矢飞行,这一加一减就会差出几丈距离。就是这几丈距离可让东齐士兵吃了大苦头,让那些在箭雨覆盖下的东齐士兵很快就死伤几百人。
这种能被人家攻击,自己却够不着对方的无力感让安国大将军田常武、安武将军李桥和威武将军田池等人暴跳如雷,却毫无办法。
南楚骑兵精得很,每次骑着马来到东齐士兵箭矢落地最远处时就会停下来,啪啪啪射完几箭后就往回走,安全得很,却让对方吃足了苦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