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三组人马已经各自执行任务而去,燕婴再次道:“其他战将、高手随我全歼里面被围的南楚军,一个都不能让他们逃走!”
“是!”
燕婴身边的人全都答应一声,显然要把南楚众人赶尽杀绝。
就在这时,发生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燕婴被偷袭了。
燕婴虽然派出了很多战将、高手,可他身边还是高手如云,按理绝对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可是意外还是发生了,而且还发生得有点莫名其妙。
偷袭燕婴的是碎龙刀石天破和寒山寺统领铁信。他俩本来奉倪雾的命令带领一千骑兵和五百步兵抢占了北城门,准备接应城内大军撤退,可是刚才又接到了倪雾的烟花信炮,知道情况有变。
两人可都当过寒山寺大统领,办事和别人就是不一样,知道自己穿着东齐士兵的盔甲有可能会占便宜,把人马交给侯嬴和刑天后,率先出发了,偷偷混入东齐军,一不小心就来到了燕婴跟前,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也许二人因为没有骑马才没引起东齐军的注意,反正莫名其妙靠近了燕婴。
两人相视了一下,觉得如果能给燕婴致命一击的话,没准能改变现在南楚军被围的困境,否则麻烦可太大了。
就这样,两人趁着燕婴派出各路战将、高手这空当,悄悄地来到了燕婴跟前,骤然出刀,杀向燕婴。
东齐高手还是太多,除了派出那些人外,血河老祖向残阳、血狼王南宫傲、飞钵僧以及铁板道还都在,所以当石天破和铁信突然举刀冲向燕婴时,飞钵僧和铁板道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击,飞钵僧两个金钵一前一后攻向石天破,而铁板道也毫不吝啬地向铁信铁无情打出了最后三粒神珠电光火。
要不是飞钵僧和铁板道的拦截,石天破和铁信就得手了。被飞钵僧和铁板道这两个家伙这么一攻击,两人终归要慢上一面,只斩伤了燕婴,却没能杀了他。
就在两人还想跟进出手时,血河老祖向残阳和血狼王南宫傲已经落到燕婴跟前,把他死死护住。
铁信和石天破一见失手了,也不纠缠,撒丫子就跑,一下子上了房顶,几个起落后没了踪影,把那些东齐兵看得目瞪口呆,根本来不及追赶。
燕婴的伤说轻不轻,说重不重,被石天破的刀斩断了一截衣袖,被铁信的刀头扫在了左肋上,差点把肚皮切开。
燕婴一遇险,他身边的战将、高手立刻聚集过来,生怕还有穿着东齐士兵盔甲的南楚高手伺机而动,都紧张得不得了。
燕婴死里逃生,吓得脸都白了。当初田不忌就是死在他的怀里,还给他挡下了霹雳弹四下激射的弹片,要不然那次他不死也得伤。
田不忌刚死没几天,燕婴就遭遇了这种近距离刺杀,要说不怕是不可能的。正是因为他如临大敌,怕有其他南楚刺客扮成东齐士兵混入,竟然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竟迟缓了对里面被围南楚军的进攻,终于给吴命刀他们一线生机,让他们逃出生天。
吴命刀带着仅剩的一百多人,在侯嬴和刑天等人的帮助下,还真杀了出去。
另一边,倪雾见东齐开始分组对付他派出的人马,知道不能久战,下令开始突围。
倪雾头脑非常清晰,知道现在还不是和东齐大军决战的时刻,必须以保存实力为第一要务,所以几路人马会合后立刻朝北门杀去。北门那边还留有几百人马,所以从那边突围还算最优。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倪雾带着人边杀边退,好不容易才杀出城去,整整死了两千多人,就连斩马刀徐宁和昨夜星辰季戈也未能幸免于难,在拼杀中丢了性命。
东齐军也没好到哪里去,壮武将军田塘和威武将军田池很倒霉地遇到了欧阳飞雨和荀五交上了手,双双被杀。
整个结界镇血流成河,到处都是死尸,一不小心就会被绊倒。
当五大战神带着众人杀出结界镇时天都快亮了。
燕婴见倪雾和欧阳飞雨他们已经逃出城门,知道放虎归山了,心里好生遗憾没能把这些人留下。
举目望去,但见东齐各战将、高手各个血染征袍,有的甚至还受了重伤,显然已经尽力了。
燕婴长叹一声,只能怨时运不济,否则不能输得这样惨。
这一战,南楚死的战将、高手有惊怖将军韩天斩、金枪太保李哲荣、空山无语孟刀、地狱魔神勾万魂、丑太岁温羽、武林外史沈浪、斩马刀徐宁以及昨夜星辰季戈。
也就是在这一战中,南楚赫赫有名的金枪太保李哲荣、丑太岁温羽和斩马刀徐宁相继阵亡,使得八骠骑将军的大名彻底从名册上划走,让南楚武将少了太多。
东齐战将、高手同样死了不少,有壮武将军田塘、威武将军田池、十字剑丁捷、铁头僧沙陀以及斜眼太岁武虎。
如果光从上面的战损看,南楚可是吃了大亏。但是从普通士兵伤亡的数量看,南楚这边死伤近四千,而东齐这边损失近万,还是南楚这边占了大便宜。
镇国大将军田常泗看着一地的尸体,自言自语地道:“这还是我们认识的南楚军吗?他们为什么只凭几千人马就能硬撼我们近十万的军队,还能脱身而走?这太不可思议了!”
安国大将军田常武道:“大哥,南楚出动了五大战神,还有多名战将、高手,为的就是火烧结界镇,所以他们各个都在玩命,所以战力值拉满。”
田常泗摇了摇头道:“不对!倪雾和魔琴老祖是从我们后面杀来的,据我了解,他们带着人马是去放马坡的,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出现在这里的唯一解释就是他们也得手了,已经烧了那里的粮草。”
“啊?难怪他们会出现在这里!按照大哥这样一说我就知道为何南楚大帅没有出现了,八成他带着其他几个战神去北边的藏军丘了!”
“没错!一定是这样!”
“那我们要不要率大军支援藏军丘,把这些南楚余孽一网打尽?”
“二弟,你怎么会这样想呢?我们的粮草已经被烧了,为何要帮北赵?难道今晚我们死的人还不够多吗?藏军丘那边自然有穆可罕去操心,关我们何事?我们尚且自顾不暇,哪有功夫管他家死活?”
“大哥说得极是!北赵这个盟友狼子野心,忘恩负义,如果我们因为帮了他们而损兵折将的话,没准会被他们反咬一口,那时可就得不偿失了!他们就是一条养不熟的白眼狼,比那毒蛇都可怕,我们还真得小心点才是!”
“就是!”
“大哥,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这里的粮草没了,主教大人会不会治我们的罪?”
“治你们的罪?我觉得不至于!主教大人带着这么多高手和大军都没能留下他们,凭什么治你们的罪呢?至于接下来怎么办,我们还是问问主教大人吧!”
“好!”
兄弟两人一起来到了燕婴跟前,见忠武将军李庚和安武将军李桥也正巧骑马过来。
镇国大将军田常泗率先开口道:“主教大人,我们是追,还是……”
燕婴思索了一下后道:“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他们一定是往藏军丘方向接应!既如此,那就让穆可罕和武圣头疼去吧!只要我们守住咽喉要道,不让他们返回,拿下千秋峰指日可待!待得我们活捉了楚皇,一切难题都迎刃而解了!密洞里还有我们两万兄弟,也是该把他们解救出来了!”
“大人考虑得极是,那我们是不是现在就撤军?”
“现在就走!把洞里的兄弟们先救出来,之后火烧千秋峰,活捉南楚余孽!”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