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杭似乎如同严沐一般，似乎可以洗脑这些人们。
人们脸上的惊慌又被替换成了安心，看着聂生，随后不知道谁起的头，“英雄！”“英雄！”“英雄！”越来越多的人喊了起来，声音震耳欲聋。
聂生此时才感到了恐惧，如果人类可以轻易地被操控，那么，自己会不会也像他们一样？
范杭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然后比了个停止的手势，人们停了下来，“所以，希望大家忘记这件事，以免给大家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人们整齐划一的点了点头，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继续着之前自己的行为。
划拳的划拳，玩骰子的玩骰子，聊天的聊天，最让聂生赶到魔幻的是，之前喊他的那位服务员，原本端着一壶酒送到不知哪一桌，严沐死后，他扔下手中的酒，都已经冲到门口了，此时却又折返了回来，捡起地上已经破碎的壶，继续送到原本的那桌。
恐惧，第一次在聂生心中升起，即使面对异间的异生物，他都没有恐惧。
范杭又拍了拍他的肩，聂生缓慢的转过了头，只见范杭指了指严沐的尸体，“搬一下。”
聂生疑惑的看着他。
“搬走他，我搬不动”范杭叹了口气，“他的尸体又不会消失。”
聂生只好乖乖的背起严沐的尸体，二人走出了酒馆，在行人们看来，严沐不过是又一个喝多了的人。
范杭拦下一辆的士，二人坐了上去。
范杭说：“去中山路31号。”
司机看着严沐，见怪不怪道：“吐车上两百。”
车子开动了，聂生此时疑惑的除了范杭为什么不控制他，把他杀了，还有，自己已经展现了能力，范杭即使不惊讶，也该掉伪装值才对。
当时聂生想着，被刺穿也是死，掉伪装值被抹杀也是死，何不博一把再死，他又赌对了一次。
没有任何对策，范杭似乎是心灵控制的能力，但是严沐之前也展现过这种控制他人的能力，但为什么不对自己用呢？聂生持续的发动脑筋想道，范杭又是什么身份呢？
他们两个使用这个能力有什么相同点吗？
控制他人忘记？不对。控制他人保持正常？似乎是这样的。
不对，保持正常得有个前提，就是发生了什么事，才要求保持正常。
不对不对，聂生继续否定自己的想法，有一个最重要的点他没抓到。
随着聂生的思考，司机停了下来：“到了，扫码还是现金。”
“扫码。”范杭回答道，迅速的扫码支付完后，示意聂生背起严沐下车。
聂生打开车门，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
那是自己租住的小区。
“愣着干嘛？走啊。”范杭在前面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