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向琴被问住。
说实话，她觉得是不可能的。
慕景琛接着又淡淡的说：“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的女儿，和她结婚还骗她说什么试着爱上彼此都是为了报复，我就是要折磨你的女儿，让她生不如死。”
苏向琴毫不怀疑慕景琛说得这些话，“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女儿？”
“放过你女儿？”慕景琛站起身走到办公室的窗口看着外面的晴空，“可以啊，去我母亲的墓前跪上七天七夜向我母亲谢罪，然后永远从我的世界里消失！”
“景琛，你这有些太强人所难……”
“出去，我现在要工作。”慕景琛转身打了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让助理直接过来逐客。
苏向琴只好离开，打开办公室的门就愣住，“依依？”
慕景琛扭头看到夏依依目光空洞的站在外面，握着座机的手紧了紧，将电话放了回去。
“我是来想问你，离婚协议书什么时候准备好？”夏依依说，刚才里面的对话她都听到了，此刻却装做什么都没听到，“都十多天了，我有点等不下去了。”
慕景琛也不绕圈子，“刚才的谈话你应该都听到了吧？”
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夏依依什么也没多说，神情里极度压抑的心碎不经意间还是泄露了出来，“妈，我们走吧。”
“依依……”苏向琴心疼自己女儿，又想去求慕景琛，刚张口说了个“景”字，就被夏依依打断了。
“妈，我们走了。”转身，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