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个颜色，难道是因为现实世界的传说……”
伴随着他将自己的精神世界，凝练成文明华章，足足衍化出了十二万九千六百个符号，在一旁的李羽将之看在眼里，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记住。
“怎么可能！”
……
所谓认知决定高度，也在这里有所应证。
本来这些负面的，在这个世界，或是凝聚成邪佛，或是邪魔邪神，本质上，这些东西和最早被赵成踢死的朱厌，是没有任何区别的。
“这……”
一直到在这边，获取了部分穹天帝国的遗留后，他在起源上的理解，才猛然拔高了一截。
只是他也没有料到，自己的这个传说体，竟然能够引动这个维度的某种变化。
这无疑意味着，若是负维度真的存在，也会连通这里。
知道这个时候，他才真正理解了，系统给出的，赵成的精神力量，是自己的无数倍的真正含义。
同时，因为现实里，赵成太过强大，这个黑暗的赵成，比之虚幻的邪神，却是多了一分从现实维度，映照来的非凡本质。
本质上，它们都是一种东西，只是表象不同。
赵成并没有分心去管自己的传说体，而是打算先完成自己身上这一轮的变化。
强大的感觉，更是让他直接锁定了文明圣殿的方向，感觉告诉他，在那里，他可以获得一切。
世界的法则，从来都不是损伤强大而去补益弱小，而是让强者更强，乃至是，将一切都给予他！
越是强大的，在时间流逝下，就会越强大，至于弱小的，只会在岁月中堙灭。
赵成因为认知到了负维度，所以却是比在这个维度，探索了漫长岁月的穹天帝国，还要明白这里的本质。
只是他依然没有智慧。
而起源的玄妙，直到目前，赵成所知的也是很少的，所有的奥妙，都源于他自己的探索。
显然，穹天帝国并未认知到，在零维之下，竟然还有负维度。
而是类似于，一的辉光，和负一的辉光，出现了交融，但因为两者的光，都不够真，是以反而没有抵消，而是诞生出了这个，比零维还要深邃一些的奇异维度。
“那一位怎么可能出现在这个世界！”
起源是两者之间，这里，也是两者之间，但却不是零。
六万四千八、三万两千四、一万六千二……
每一个呼吸间，符号的数量就减少一倍，但李羽知道，这绝非是变弱了，而是在凝练，在凝聚，将松散的化作整体，将沙尘聚成钻石！
至于他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自然是因为当赵成身上出现众多的符号，他的系统给出的视野里，每一个符号，都是无限。
而随着数量浓缩，符号上的无限一开始只是模糊，随后更是赫然变成了一团乱码。
藉由穹天帝国遗留的文明华章，赵成的修行，在道妙层面，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