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晚秋闻言一怔，不明白拂灵为什么这么问。
拂灵没等她说话，继续道：“是因为东方城和魔界不一样，还是因为东方城没有能力攻入魔界？”
“拂灵！”坐在赫连景明身边的赫连离皱眉喊了一声。
拂灵不予理会，继续道：“如果是因为后者，那你们找我，是希望我这个魔界克星能帮你们将魔界一举消灭？”
“拂灵！”赫连离皱眉道：“你乱说什么？”
拂灵看他一眼，转而继续道：“你们希望我消灭魔，那你们有没有想过，我自身可能并不愿意做那样的事？”
“你是赫连家的人，你是人！”赫连晚秋看着拂灵，怒道：“你该为了百姓而战。”
为百姓而战？
可她从不是为天下而生的存在！
“大姑，你别说了。”赫连离看向赫连晚秋，脸色极其难看：“天地孕育万物，既然存在，他们便是天地认可的存在，战争是魔界与人类的事，不该让拂灵背负。”
“我……”
“而且你的想法根本就是异想天开。”赫连离道：“拂灵是天选神女没错，可她的修为根本比不上魔界九皇，这么多年来的战斗，九皇何曾亲自出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