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一鸿一听,心情似乎好了些,看向傅娟婆媳,宁彩宓明显的想要开口说点儿什么,傅娟似乎也看出了儿媳妇的意思,于是看向郑一鸿说道:“侯爷,不如就如宁大人所说的,毕竟我媳妇也是宁家人,本是同根生,一荣俱荣。”
傅娟说完看向儿媳妇,宁彩宓明显的点了点头,她是恨着嫡母,恨着姐姐,从小到大她没少被欺负,若不是她从小机灵,还自学成才成医女,她也不能活到今日。
然而真到了这一步,她却发现她并没有想象中的快乐,她反而看到的是父亲的为难,一国之丞相,妻女却要置庶女于死地,如此肚量,将来不仅宁家在京城出了丑,便是家中的兄弟也不能在京城贵圈里立足了。
宁彩宓她并不想做好人,只是她长到这么大,第一次亲耳听到父亲的歉意,她竟然眼眶一热,似乎以前的委屈也并不觉得那么的辛苦了。
宁相看着女儿如此宽宏大量,心中越发的愧疚,可是这的确关系着整个宁家,本是宁家的家事,自是不能为外人所知,他这一次责令妻女回老家反省,自是也要警告她们的。
郑一鸿听到傅娟开口,他不由得的看向傅娟,那眸里似乎有柔情,有了傅娟开口,郑一鸿便不再坚持了。
于是郑一鸿没有再追究,带着护卫离去。
宁相想叫女儿去宁家的看台上看比赛,宁彩宓却是拒绝了,而后与婆母一起离开这郊荒草地,两人朝马场去了。
而下注才回来的苏义,却是一回到傅家的看台上没有看到婆媳二人,心里正疑惑间,就看到两人上了看台。
苏义连忙上前扶着媳妇儿,看到婆媳两人的脸色似乎有些苍白,他关切的问着两人可是出了什么事儿。
傅娟看向儿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宁彩宓却是露出一个笑容来,“夫君,没事儿,刚才有些肚子不舒服罢了,如今倒是好了。”
苏义一听,越发心疼媳妇,上前将她上下打量一眼,问道:“是哪儿不舒服,可是要叫来太医?”
宁彩宓摇头,“夫君,我无碍,不知今个儿下了多少注?”
宁彩宓成功的转移了个话题,苏义见媳妇脸色红润一些了,心下一安,于是扶着她坐下,朝母亲和媳妇儿说道:“一共下了五注,小赌怡情。”
傅娟一听,却是点了点头。
对面坐着的傅琴和施氏却是面色各异,傅琴听到这“小赌怡情”四个字,脸上却露出嘲讽之色,冷哼一声说道:“昨个儿赢了不少银子,怎么的,今日却如此的小气起来了。”
傅娟朝妹妹看去一眼,看到妹妹与侄女儿那意味不明的眼神,于是接了话,“说的不错,昨个儿的确是赢了,不过是我赢了赌注,自然我想怎么下注都成,妹妹是不是管得太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