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学的是药剂,主要是药剂合成。对了,你打算学什么?西医分很多科目,你想好要主攻什么吗?”
“我?应该是什么都学吧。”只学一样对我并没有什么帮助,只有学会了所有,我才能够真正地瞭解西方的医术,这样才有可能让中医超过西医,甚至可以让两者结合起来,毕竟这两种医术是各有长处。我并不是那种迂腐的人。
“什么都学?”司空雁停下手上的动作,看着我。
她的眼神怪怪地,好像我刚才说错了什么话,看得我混身都不自在。
“你不知道想要成为一个傑出的医生,主攻的方向是很重要的吗?什么都学只会让你什么都是半桶水,根本就不可能在任何方面有突出的表现。”
“会吗?”我疑惑地看着她,西医有这么複杂吗?
“当然会,你知不知道人体的複杂性,光是学习外科的都会只攻一个重要的部分,例如心脏科或脑科等等;虽然也有全面的,可是那些着名的医生往往都是专攻一科,毕竟一个人的精力是非常有限的。而且西医也不只是这些,像是制药、整型等等,都是医学范围之内的事情,这些你又能够学多少?”她的语气就好像是在教训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学生。
听她这么一说,我也不由得愣住了,人体的複杂性我比任何人都更瞭解,虽然在真气的帮助之下,我有信心学会任何与人体有关的东西,可是像制药这些,我要学会可就没那么容易了,毕竟在这方面,真气并不能帮我什么,而想全部学会这些,以我一个人的精力真的可以办到吗?
“你们中国的中医讲的都是什么啊,怎么连这种最基本的知识都不知道?”
教训完之后,看着我发愣的神情,司空雁不解地问道。
我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想甩开这些问题,现在的我对於西医还可以说是一无所知,也许这些并没有我想像的那么困难,等对西医有了进一步的瞭解之后,再来想这些也不迟。
就在这时,开门的声音响了起来,一个高大的身影提着一只箱子走了进来。
“爷爷……。”看到那个身影之后,司空雁高兴地迎了上去,抱着那个身影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笑着说了些什么,指了指我之后,挽着他胳膊向着我走了过来。由於她说话的速度很快,我除了听懂爷爷这个单词之外,其余的就不知她在说些什么了。不过看她现在亲密的动作,就已经说明现在走进来的一定就是黄老的朋友、司空雁的爷爷──诺克斯了。
他看上去很高大,特别是比起算不上高的我来说,身体笔直,走路的时候每一步都是那么有力,如果不是他脸上的皱纹和白发说明了他的年纪,光看他的背影,实在很难把他和老人这两个字联繫起来。
“你就是方太极,药石的那个天才徒弟?”他的普通话虽然带着口音,可是非常熟练,根本就没有拗口的感觉。
我有点尴尬地看着他,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总不能自认是天才吧。
“年轻人不错,药石很少会这么夸奖一个人,居然都这么老了还会收你做徒弟,我还以为他会带着他那身本事进棺材,那就太可惜了。”他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示意我也坐下之后说道。
“您夸奖了。”我不知道要如何应答,甚至不知道要怎样称呼他,算起来我应该是黄老的徒弟,应该叫他伯父,可是这样就是在占司空雁的便宜了。
“不用这么谦虚,你们中国人什么都好,就是这一点让人受不了。药石还好吧,我们也有近三十多年没有见面了,他现在还守着他的药铺?”
“黄老一切都好,他叫我代他向您问好。”
诺克斯点了点头道:“他是我见过的医术最为高明的中国医生,特别是他的针灸,我到现在还是没有搞清楚这种方法怎么能够帮人治病的。据他所说,你的针灸比他来还要厉害,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你怎么会想到来美国学医,西方的医学理论应该和你们中国的那套完全不同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