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大开杀戒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从医院回来已经两个多月了。
在我们从医院里回来的第五天,就收到司徒青空的消息,他已经可以自行下
床活动了。而这时我也从司空雁那儿知道,司徒青空居然是美国华人联社的前任
社长,虽然现在他已经不再是社长,可是他在美国,特别是华人界,还是有着非
常大的影响力;而他的大儿子司徒华则是现任华人联社的社长.自从见识了针灸
的神奇之后,司空雁找我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而我由於实在受不了她那过分的
好奇心和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总是找各式各样的藉口避开她。
而我越是想避开她,她找我的次数就越多,幸好她不时还有实验要做,也只
有在她忙於实验的时候,我才可以松口气。
这两个月下来,我的英语可谓是进步神速。也许是身边环境的影响,也许是
真气所带来的好处,总之,在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里,我已经完全可以听懂电视里
的对白,就算是看一般的书也不再有什麼问题.毕竟比起中文,英语要简单得多,
一就是&无&错&小说{}.{}.{}一,不像汉字那样,同样一个字会有那麼多不同的意思。
这段时间除了学英文之外,其余的时间我就成了诺克斯的助手和学生。诺克
斯不但是一个非常着名的脑外科医生,同时也是我现在就读那所大学的客座教授。
他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医院里,只有在没有病人的情况下才会到学校讲课,而
我平常在补习班里学完英语之后,就会直接去他所在的医院。在诺克斯的影响下,
我现在在他手下掛了一个见习医生的身分,正式成了他的助手。
老实说,跟着诺克斯在医院里的这段时间,我学到的东西的确不少。虽然诺
克斯在动手术的时候,我只是在一边看着,可是对於如何合理地使用那些先进的
手术器具,学到的可不比别人少。
由於诺克斯是脑外科医生,所以这段时间我所接触的大部分都是脑部的一些
问题,连带的这段时间下来,原本对於人体头部最头痛的我,反而感觉好像头部
的问题是最简单了。
在这段时间里,我也接触到很多完全可以用真气和针灸治好的病人,不过,
我一直没有多说什麼,也没有使用过针灸或真气。我是来学习西医的,而不是来
当医生的。那些病人既然可以用手术治好,那麼我又何必多事。
在诺克斯手下的很多医生对我的存在一直很不满,一来因为我是东方人,二
来他们怎麼也搞不明白诺克斯为什麼对我特别在意,不但是平时诊病的时候会带
着我,甚至连动手术的时候都特意要我在一边看着。
对於这些人的不满,我多少也看出了一些,不过我也没有在意,现在重要的
是多学点东西。这段时间,我同时也在自学一些比较基础的西方医学知识,黄老
特意从国内寄来一些有关这方面的书籍,已经被我消化得差不多了。当然,以我
现在的程度,想听懂那些大学的课程还有点困难.相对於中医来说,西方医学要
简单得多,除了手术方面比较麻烦,要对人体有足够的认识和实际经验;至於药
方则真的非常简单,只要能记住大部分的药名和它的作用及副作用,根本就不用
去考虑药物相生相剋方面的问题.虽然药物的种类也很多,可是这些都有各自针
对的范围,只要你的记忆力够好,这根本就不是什麼大问题.而中医中最困难、
也最需要经验的诊病,则已经基本上完全交给了那些先进的仪器,这使他们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