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我重重的喘了口气,这两天我忙得有点晕头转向,身体虽然不是很
累,可是精神上却有点受不了了。这个手术还算是比较成功,能够不用真气就做
到现在这种程度,我还是非常满意的。
“诺克斯先生。”一个身影推开了手术室的房门走了进来,正在帮我处理善
后的几个助手看了进来的身影后小声叫道。
“怎么样,手术还顺利吧?”诺克斯微笑的向他们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别太
大声,以免打扰我,轻声的问道。
“还算是比较成功。”我没有回头,小心完成了最后一针之后才回头笑道:
“先生你找我有事?”
“是有点事情,你先清理一下,等去了你办公室我们再谈。”诺克斯点头道。
“好的。”我点了点头,示意助手接过我的工作,手术已经完成,剩下的事
情很简单,本来就用不到我。
等我清理完成,回到我的办公室之后,诺克斯从口袋拿出一张卡片递给我了。
我有点疑惑的接过了他手上的卡片,这卡片看上去非常简单,和普通的信用
卡差不多,上面只有,无,错,小说..简单的一行字,翻译成中文大概的意思就是“交流会专用”,
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半个月之后,在德国的x市有一个医学界的交流会,我希望你可以替我过
去?”诺克斯等我看完了那张卡片之后道。
“交流会?我去合适吗?”我现在的身份最多也就只能算是一个普通医生,
诺克斯把这张卡这样郑重其事的交给我,那这张卡所代表的意义绝对不简单,邀
请了像诺克斯这样在脑科方面绝对权威人士参加的交流会,我代他去显然并不是
那么适合。
“这个交流会名义是私人性质的,每三年举办一次,能受到邀请基本上都是
在某个方面最着名的专家,能够接受到邀请那就意味着你在医学界里得到了认同。”
诺克斯不无得意的道,看来能够得到这个交流会的认同,对於他来说也是一件值
得骄傲的事情。
“在这样顶尖的交流会上,和各个方面最顶尖的高手讨论,听到他们的心得,
对你的帮助一定非常巨大。你不是一直想振兴你们中国的传统医术吗,如果你可
以在这里得到那些专家对中医的认同,那么你就可以说是已经成功了一半。”诺
克斯接着道。
“可是,这张邀请卡邀请的是先生你啊。”我不由得有点心动,这样的机会
的确是非常的难得,可是这张卡对於诺克斯来说应该也是非常重要,如果我替他
去的话,那么对他来说岂不是失去一次可能让他百尺桿头更进一步的机会?就算
是我不顾这一点,可这张卡邀请的是他,就算是我去了也没有什么用啊。
“这个你放心,等一下我联繫一下他们,就说你是我的学生,是代表我去的
就行,每年这样代替老师去的人也是不少的。再说也已经是我第三次接到邀请卡
了,对於我来说去与不去都没有太大的分别,而你不同,这对你来说绝对是一个
非常好的机会。”他显然明白了我的意思道。
看到我还是有点迟疑,他顿了顿道:“这个交流会名义上邀请的是全世界在
医学方面有着傑出贡献的专家,来的人中却很少有从你们祖国来的,在来的几个
中也都是一些学习我们西方医学体系有成的,从来没有邀请过任何西医之外的医
生,因为他们根本就不认同任何西方医学体系之外的医术。这次我要你去,不只
是要想让你见见世面,同时也是想让你告诉他们,除了西方的医学体系,在这个
世界上还有着无数更加神奇的体系存在。”
看到我沉思之后,一脸坚毅的神情,诺克斯微微一笑,问道:“怎么样,还
要不要去?”
“去,我当然要去。”我猛地抬头道,是啊,一个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可
以放过?
在见我同意之后,诺克斯告诉我,由於我在理论基础的积累不够深厚,为了
避免在交流上和别人说话时出现一些低级错误,这半个月里我要尽量的抽出时间,
来熟悉各个方面一些理论性的东西,特别是中医里一些理论性的东西,在这样的
交流会上,具体的如何动手之类是不会有多少人提及的,他们更注重的是理论,
只有形成了自己的一套理论,才能够算是达到了一定的程度,也只有得到了大部
份人的认同之后,才有资格在这样的交流会上发言。
现在最让我为难的是,我怎么才能把中医的那套博大精深的理论用英文告诉
这些对中文没有丝毫瞭解的外国人。
中医理论之博大精深,就算是用中国话来说,让中国人自己听,知识面稍差
一点的也没有多少人可以理解,更不用说是翻译成英文之后的中医理论了。
举个简单的例子,中国的诗词优美吧?用中文来念,那是怎么念怎么顺口,
稍稍懂点古文的基本上都能理解其中的意思。可是想要是把这些诗词翻译成英文
的话,首先要做的就是,首先就要把古诗解释成现代的白话文,再把白话文翻译
成英文,只是把古诗变成白话文就已经让诗词失去了应该有的味道,再变成英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