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先那些嚷嚷着要慕寒滚出圣华的学生也都没了声音。
眼看闹了一早上，早自习铃声都响了第三遍，王主任也催促着苏溪道歉。
苏溪这次是什么面子都丢尽了。
她长这么大一直就像个公主那样高高在上，被人捧在手心奉为女神，什么时候这么窘迫过？
不仅经营多年的女神形象被毁，还被这么多人用鄙夷的目光看着，她真是恨不得把这些人通通撕碎！
归根结底，这一切都是慕寒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害的！
她是那么喜欢的他，甚至放下一身骄傲，主动跟他表白。
可他呢？
他就是这么对她的。
玩了这么一手，让她当众身败名裂！
她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的，等着吧！
但现在还不是彻底撕破脸皮的时候。
苏溪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努力鼓起勇气似的，抬眼看向慕寒，掐着手心强行挤出一点笑容，“抱歉，是我惊吓过度没看清楚，误会了你，希望你能原谅。”
声音没有诚意，还浑身都是戏。
慕寒甚至能从她眼底看到几分怨毒的神色。
用头发丝想都知道，苏溪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
不过很显然，现在并不是收拾她的最佳时机。
周围的声音也随着苏溪的道歉而逐渐减小。
慕寒把手机塞回裤兜，轻轻笑了一下：“下次走路可要小心了，特别是一个人的时候。”
这话听起来似乎是好意提醒，可苏溪却从中听出了警告的意味。
尤其是在看到少年眼底汹涌的暗流时，这种危险的感觉更加明显。
就像是被一只恶魔盯上。
苏溪不自觉退后了一步，仿佛离少年远一点，才能找回一些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