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知低头应了一声。
陈知是陈善水的堂哥，陈家晚辈一代最受重视的杰出人物，地位若放在金陵李家，对标的人物就是李为。
他没有李为那么幸运，没有被秦蒹葭带在身边培养过，但放眼所有豪门世家的青年才俊，他也算是人中龙凤了。
“爷爷，您的《琵琶行》拿来了。”
陈知把一幅装在玻璃盒内妥善保管的书法拿了过来。
“这。。。。。。怎么可能有两幅《琵琶行》！”陈善水震惊不已，赶紧走到了陈知带来的琵琶行面前。
这两幅书法从笔锋上来看，分明就是同一个人写的。
不过具体细节完全不同，毕竟除了复印机外，这世上哪有人写得出两副一模一样的字。
“因为你人傻钱多，被人忽悠买到假的了。”
陈知看着自己这个傻妹妹，毫不留情地出言讥讽。
“不可能啊，我给很多人掌过眼了，都说是真的，我自己看也没问题！”
陈善水仔细观察两幅书法，最终说道：“爷爷，你那幅是不是才是假的？明显我这个细节更好，功力更深啊！”
不少陈家人凑过去看了一眼，开始了七嘴八舌的讨论：
“善水还真没说错，她买的细节要更多！”
“怎么回事，假的会比真的还要逼真？”
他们都有书法底子，陈善水手上的这幅书法确实更有水平，笔力高深，更具飘逸。
但陈知手上拿的这幅，是他们李家祖传下来的，的的确确是董其昌真迹，不可能有假。
“爷爷，我找到区别了，纸是假的！”
陈知拿过管家手中的赝品打开，仔细端详道：“你们看，纸张是人为做旧，连出厂日期都标在了背面，十天以前生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