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仰又继续打坐,可是怎么都进入不到二重循环的状态了。
毕竟一重循环很好理解,只需要静心打坐,然后运出内劲,再慢慢感受内劲走过四肢百骸时的状态,徐仰无师自通,一下就领悟了。
可是二重循环就太过抽象。
什么叫沉目观心,意识游离于五脏六腑?
还震动八方,能震动到哪去?
徐仰使劲冥想,完全进入不了二重循环的状态,上面每一个字他都理解,全部结合在一起,似乎就不认识了。
在尝试了一个小时后,徐仰终于作罢,重新运转一重循环。
在镇元真诀的玄妙影响之下,他很快便入定沉睡。
。。。。。。
第二天早晨,悬崖上方的另一头。
秦蒹葭躺在地下基地的大床上,额头上捂着毛巾,气息缓慢,面色通红如潮。
徐仰不见后,她就大病一场,发了足足三天高烧。
“还没有徐仰的消息吗?”
秦蒹葭虚弱地对床头的罗志虎问道。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