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大家都能看出来,在林苍绝祭出“高山流水”之后,徐仰就一直被他压着打,这诺大的海面,简直就是林苍绝的主场,就等他武招最后一个爆发,徐仰必败无疑。
“诸位结论下得过早。”
就在这时,人群后方中走来了一名道士。
他个头不高,体格瘦小,一身道袍罩在身上颇为宽大,还戴着一个棒球帽和医用口罩,看不清真容,整体打扮十分违和,就像是一个小孩在故意扮道士。
值得一提的是,他背后负着四把剑,稍加注意,便能发现其中一把剑鞘上刻着“镇元”二字,似乎极有来头。
“这位道长有何高见?”
陈帮主注意到了此人,并没有因为外貌而小看他,虚心求教。
“那徐仰弹指间就能击杀林苍绝的大弟子,现在他都是不显山水,反而林苍绝的底牌被逼得更多一点,表面上他虽落了下风,但未必是真正下风。”那名道长眯眼笑道。
“避世之人,就不要出来指点江山了,以免让内行人看笑话。”
一名西装革履,气场极大的中年男子衔着雪茄走来,身边一名美妇人为他撑着油纸伞,身后跟着一群富商巨鳄。
“王先生!”
各大武道世家的掌门和话事,如同风吹麦穗般,齐齐朝他弯腰低头,行礼作揖,来者正是王镇国。
他伸手摘下嘴上的雪茄,笃定道:“武道在于日积月累,大师不是一日当成,你看到的也许就是徐仰的全部,你觉得他没有出底牌,其实他已经用尽底牌,才勉强支撑了这么久——”
“依我看,徐仰胜算渺茫,甚至不足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