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何家也是,不远万里过来一趟,要是能和秦小姐做成生意,那可真是美事一件,何向海前来拜见!”门外又传来了一阵爽朗大笑。
一名身高一米八,身形伟岸,气势不凡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身着笔挺西服,脑门梳得油光铮亮,他的后方左右两边,各跟着一名身穿黑色道袍,衣服后背上印有太极图的老人。
“粤岛风水神相!”秦蒹葭面色不由得再度凝重几分。
那两名身着道袍的老人,步伐轻飘,几乎是脚尖着地,如蜻蜓点水般,与声势浩大的东南亚鬼僧完全不同,他们润物细无声,颇有一种锋芒内敛,出手即致命的感觉。
“秦小姐,这座大宅看起来风水并不是很好,接待客人,怎么能让客人在大堂不见阳光呢?”那名何家人站立在大堂入口,而没有入内坐在左右两排的太师椅上。
他双手背在身后,身旁的两名天师立即会意。
一名天师大手一摆,就见到旁边一把座椅飞速袭来,稳稳当当被他拿在手上。
“何生请坐!”
那名天师将太师椅放在何向海身后,让他与秦蒹葭面对面而坐,沐浴在阳光之下。
“何先生,你的座位后方是空空如也,按照我爷爷教我的风水来说,你这是背后没有靠山,要倒霉啊。”曼承运看了他一眼,搓着狮子头笑道。
“风水这东西,不是一成不变的。我后面这两位大师,一位叫善脉,另一位叫善峰,一脉一峰,即两座大山,你怎么能说我背后没靠山呢?”何向海反头指着两位天师笑道。
“原来如此,倒是我浅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