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宗师,我要开始用银针了,别紧张,可以放松一点,你看上去年龄比我还小,是自幼习武吗?一定师承名家吧。”
“半路出家,叶将军带我入门,自己勉强算有点水准吧,嘶。。。。。。要先从脑袋开始扎吗?”
“像你这么谦虚的宗师可不少见,你这算有点水准,刚才王府里的其他人都不要活了。徐宗师,抬下腿,你要是实在难忍,可以先靠在我肩膀上。”
随着二人之间的交谈,华寒江对徐仰似乎颇为欣赏,已经没有之前那般严肃了,身后又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和徐仰的闷哼。
秦蒹葭几乎能想象得到,徐仰半低着脑袋,而华寒江正坐在他的正前方,以手抚顶,拿针在徐仰头上扎,那他的视线能往哪里看?
华寒江的白裙布料多不多,前面严不严实?都怪自己刚才没有正眼看过她,一下忘记了。
秦蒹葭的双手都紧紧攥住了旗袍尾摆,双腿发颤,好想回头看一眼。
可是她又要面子,刚才还嘴硬说懒得看他们,现在回头岂不是叫那华寒江知道她心虚?
几百年了,她就没在别的女人面前受过这种委屈。
“徐宗师,刚才扎的是你身上108处要害穴,虽然我知道有些疼痛,但你也不至于把手在我身上抓得这么紧吧。。。。。。”
“啊,不好意思,不知道为什么,我脊椎处呈放射性向全身延伸着疼痛,从没有过这种感觉,非常疼!”
“现在我的目的就是封穴止住护明散的毒性,你当然会疼,忍过去就好,哎呀!你。。。。。。你怎么把我裙子撕坏了!”
越来越过分了!
想到华寒江那轻纱白衣被撕坏的场景,秦蒹葭就一阵来气,她就知道这个华神医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是不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
秦蒹葭贝齿紧咬下唇,纤白的玉指在腿上掐出红光,浑身都在颤抖,怒火处于爆发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