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樱国人非说我们吞了他的黄金,却不肯给他有色金属,说我们陈家是毫无诚信的家族,赖在我们陈家大宅不走了,除非把黄金还给他,但他来的时候带的明明是一百公斤,后来直接改口说成是一吨!”
说到这,陈势安一张老脸都气得通红,上下起伏不定,拄着拐的手也颤抖个不停,砸在地板上咯咯直响。
“哦,摆明了来找茬是吧?无中生有,没藏东西非说你藏了东西,也算是樱国人的老伎俩了,和这种人讲什么道理?轰走便是了。”秦蒹葭神情有些不悦,似乎觉得这件事根本算不上是大事。
“小姐,这下事情就终于到重点了!”
陈势安神情变得更加激动,一开口差点假牙都崩了出来,说道:“我们去赶这樱国人,无论派谁出马,都拿他没办法,就算动用武力,也是如同在打棉花,他根本不还手,用罡气就能抵御,这樱国人是个练家子!他的武道实力,我陈家纵观全员上下,没有一个人能看出他的底细,完全拿他没办法。”
“更过分的是——”
“这小子就是在故意等我们打他,他不还手,被他占到了先机、拿住了这个话柄!后来我们拿他没办法后,他就开始耍赖了,要我们给他道歉,并且顺利完成有色金属交易,那丢失的黄金就当付钱买了,一百公斤的黄金他当一吨换,这岂有此理!”
陈势安吹胡子瞪眼,一大把年纪的人了,在秦蒹葭面前像个受气的老小孩,看着分外滑稽。
“你应该没答应他吧,拒绝他的后果又是什么呢?”秦蒹葭问道。
陈势安咬牙切齿道:“我没答应,也没轻易拒绝,等小姐拿主意呢!他说要是不同意,他就会把我们打在他身上的那些痛楚,十倍奉还,并且还要五星集团与我们决裂,同时损失一吨黄金也要被他坐实。”
秦蒹葭听后默然不语。
这摆明就是在用硬实力挑事,身份上有五星集团作靠山,实力上让任何人都摸不透,就用这种近乎无赖的办法来达成他的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