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矢口否认,那么就坐实了王涎玺的说法,里外不是人,更何况徐仰真没在她身边。
“怎么办。。。。。。”秦蒹葭心神慌乱。
这王涎玺虽没他父亲王镇国那般会隐藏城府,但手段歹毒,懂得瞄准时机出手,比他父亲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们滚开!
秦蒹葭被愤怒的众人逼得从座位上起身,步步后退,头顶还有一个含笑看着她的田次郎,这一刻起,她心里是真慌了。
“不许靠近小姐!”
陈势安倒忠心耿耿,此时连同几名陈家保镖护了上来。
但很显然,陈势安这土皇帝也只能唬住需要在沪上扎根的权贵,今天这群人可是从全国各地赶来的,哪里还会卖他面子?
“什么秦小姐。。。。。。空有虚名!陈老头,我看该滚的人是你!”
“现在要么徐宗师出来替我们报仇,要么,你们来替我们补偿损失!”
“你们现在就得给出一个交代!”
愤怒的权贵们,一同将陈势安及那几名实力低微的保镖给推开,将秦蒹葭团团围住中央,局面一下子就混乱起来。
仿佛秦蒹葭现在不掏空家底来弥补他们,就会被他们当场撕碎。
“你们也配问秦小姐要交代?”
就在此时,大厅门口突然出现了一名皮肤黝黑的男子。
他一身黑色工装,手持步枪,身上挂满子弹,如同中东战场的雇佣兵般,看到他枪口的那一刻,所有权贵都吓得魂飞魄散,如潮般散开。
“阿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