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蓬莱剑道门。
一袭白衣的男子,在老者身后恭敬俯身。
“凡儿,你不用去沪上了,接下来的半年内,你安心闭关修炼吧,门中的一切事宜,都由我来操手。”那名老者一头白发飘飘,背影挺拔伟岸。
“师父不是说,那个樱国人已经无人能治,必须得我出手了么?”男子不解地问道。
“有人出手了,就是那个徐仰,听说他未伤毛发,轻松把那樱国人四分五裂了。”老者悠悠一声。
“弟子明白了!弟子这就闭关修炼!”
男子神情肃穆,立马再不过门中大小事宜,闭关苦修去了。
于是,王镇国也再没能联系到他帝榜第二蓬莱剑圣。
“爸,徐仰没死,但我提前与秦蒹葭还有陈家撕破脸皮,考虑欠妥,请父亲责罚!”
京上王府,王涎玺站在王镇国身后,满脸愧色。
王镇国却拿着茶杯,斯条慢理道:“秦蒹葭已经死了,听说陈势安也在这一次的事件中突发心梗去世,陈家损失惨重,成不了气候,你记得去吊唁,撕破脸也是他们的事,咱们客气点。”
王涎玺顾虑颇深道:“可是爸,那个徐仰。。。。。。好像更棘手。”
“无妨。”
王镇国摆了摆手,淡淡道:“由他去吧,秦蒹葭死在了织田家族的人手中,他还有什么心思来管我们?咱坐山观虎斗,等咱们家的那位祖宗闭关出山,还治不了一个小小的徐仰吗?”
王涎玺眼睛一亮,说道:“爸,你是说老祖宗要——”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