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屈指一弹,用气劲在地狱大王的衣袍中摸索出了一样东西,不动声色的纳入到了自己口袋中。
“没有残党了,说得上话的就躺在这里的三个,其他的都是一些搬运工人。”吕光老实回道。
这时候吕青黛也赶了过来,一脸埋怨道:“爷爷,你这星期到底在干些什么,都快把我吓死了!”
说这话的时候,吕青黛眼光却是瞟着旁边的徐仰,刚才她是因为谁而吓得眼泪狂飙,自然不言而喻。
吕光一脸愁容道:“我是为了咱们家,被李少威胁着挖矿了,还好徐先生及时过来,已经没有事了。”
说着,吕光主动走到徐仰身边,低头恭敬地说道:“徐先生,之前给您带的不便,都是一些误会,还请您谅解。”
徐仰背着手看着前方辽阔的风景,指尖轻轻晃动,默然不语。
倘若吕首富是被人真正要挟干这些事情,他见到自己的第一反应,要么会拿自己当成是救命稻草,要么就是会叫自己赶快逃,总之,绝对不是躲着自己。
他在撒谎。
“吕首富,凭你我之间的关系,你什么都不用解释,我信得过你。”
“诶!”
吕首富低头应了一声,神情内疚。
徐仰转过身看着他,眯着眼睛说道:“擅做主张往海外运输矿产,这个罪名吕家乃至整个金陵李家都担不起,吕首富躲着我这个青龙校很正常,与境外势力交接,也算得上是青龙校管辖范围之内了,是该避嫌。”
吕光一下就听出了徐仰的弦外音,当即惶恐道:“不敢!老头信得过徐先生,这就带徐先生去矿产地一观!”
“你们在。。。。。。说什么?”吕青黛一双美眸睁大,看着这一幕有些不理解。
她感觉爷爷和徐仰的说话语气,变生分了。